沈白淡淡的道:“原来如此,原来是连一个本体都不敢出现在大周国的人,我还以为有多强呢。”
长袍男子面对沈白的讥讽,却是一点不在意。
他摇了摇头,道:“反正也没多少活头了,多余的话,本座也不想和你说,那你就去死吧。”
双方之间本来就是敌人。
对于沈白来讲,要么是他杀了自己,要么是自己杀了他。
现在该说的话都说清楚了,没有必要再往下说了。
沈白听到长袍男子说完这句话后,血红色的剑气凌空一点,对着他便直刺而去。
长袍男子却一点都不在意,随意的挥了挥手,血红色的剑气便消失无踪。
在沈白身后,二十丈的佛陀法相浮现在虚空之中,举起双拳,再度对着长袍男子轰去。
恐怖的神通汇聚一点,长袍男子见状,微微一笑。
“不错,这两手攻击就算是天人境界过来,恐怕也不敢小觑,但是对本座来讲还是差了一点。”
长袍男子舞动衣袖,袖口出现一个恐怖的旋风。
旋风将沈白的法相以及剑气全数剿灭。
与此同时,长袍男子举起一掌,朝着沈白胸口挥去。
这一掌速度极慢,但周围的空间迅速坍塌,将沈白一切逃跑的方向全速阻拦。
沈白看着这一招,头一次浮现出一股绝望之感。
他从未有过这种感觉,但面前的长袍男子让他生出了这种感觉。
不过有的时候,人在绝望时会分为两类,一类是彻底摆烂,而另外一类则是破釜沉舟。
沈白选择破釜沉舟。
就算你要杀掉我,我也要让你付出严重的代价。
所有的神通被沈白催发到了极致,他打算拼尽全力,刺出一剑。
这一剑将是从升云县走出之后,最为巅峰的一剑。
可就在这个时候,异常却突然出现了。
在沈白怀中,一块玉牌突然间漂浮在半空之中。
玉牌之上散发着柔和的光芒,仿佛是这死寂之地中唯一的温暖。
当这玉牌出现的瞬间,长袍男子愣住了。
“弦月的牌子,你接触了她?”
沈白也愣住了。
听这意思,两人似乎还认识。
他想起弦月说乱组织或许和禁地有关,这么一想,好像一切都解释得通了。
但现在不是他说话的时候,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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