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马车的急停,欧阳剑的目光停留在远处。
远方,仍然是一片密密麻麻的小雨,可是这小雨落在半空中时,突然间好像被什么东西阻隔了似的。
转眼之间,雨水朝着旁边滑落,
就像是有一道无形的屏障,将整条官道全部笼罩。
欧阳剑的眉头皱得越来越紧,一只手握着腰间的长剑。
就在这个时候,马车的帘子被掀开,沈白从其中走了出来,站在马车上,一只手搭在马车的顶部,一只手放在寒月的剑柄之上,嘴角微微上扬。
“阵法。”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被沈白缓缓说出。
欧阳剑紧皱的眉头微微舒展,转头看向沈白,说道:“沈兄,看来你的麻烦到了。”
沈白道:“用阵法隔绝气息与身形,然后埋伏在官道之上,等待我的到来,看来处心积虑已久,我倒是想知道,这究竟是多大的一份礼物。”
欧阳剑反问道:“对于沈兄来讲,这算是礼物吗?”
说着,欧阳剑从马车上跳下,拔出了腰间的冰雪。
可还未等他拔出一半,沈白便将手放在他的手腕上。
欧阳剑奇怪道:“沈兄这是何故?”
沈白摇头道:“这是我的恩怨,我自己来解决,这一趟他们花了巨大的代价,想必不是那么轻松。”
欧阳剑陷入沉思。
沈白继续说道:“欧阳兄,这马车很贵,这匹马也很贵,我们距离下一处还有些许距离,所以保护马车才是重要的。”
天空虽然下着雨,但二人以炁为防,雨水并未滴落在身上。
欧阳剑略为思索之后,抓住马车的缰绳,将马车拖到一旁。
他很放心。
若是沈白不是对手,他去也是送菜。
毕竟沈白可是枫林州最顶尖的战力了。
前方,随着沈白与欧阳剑的交谈,一道道身影从空无一物的官道上浮现。
穿着道袍的道人与头顶光秃秃的和尚,正密密麻麻的站在官道上。
显然,已经等候多时。
沈白抬眼望去,淡淡道:“来了这么多,看来已经倾巢而出了。”
元安和尚与乾清道人两人对视一眼,脸上露出冷笑之色。
沈白道:“我不认识你们两位,我猜应该就是枫林州两个妖邪势力的领袖吧。”
乾清道人缓缓道:“让你死个明白,我是野道门枫林州的领袖,名为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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