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和机枪啊。
第一批飞天勇士们带着护目镜、防寒服，直接暴露在空气里。
无论飞行员还是机枪、速射炮手都是淮军的小伙子，不过淮军并没有参战，他们临时入了西班牙籍，现在是伊莎贝尔女王和阿方索王储的空中卫队……
有手续么？这个——女王口谕特批不好使么？
地面上的国际旅战士们目睹了世界上第一场空战，一个大队的战斗机和一个大队的轰炸机对刚。
由于灵活性和火力有差距，很快“秃鹫”们被一架架击落，天上飘满了降落伞的白花。
没错，降落伞。这玩意是1797年发明的，是随着热气球出现的，比飞机出现早得多。
轰炸机的机枪也是有效果的，一架“野马”战斗机一头栽下。不过这战损不成比例，“秃鹫”们纷纷逃窜，“野马”们盘旋一圈追了过去。
跳伞的战斗机成员们获得了英雄的待遇，德军飞行员则被战士们捕获。随着天色渐黑，飞艇终于缓缓向马德里驶去——破碎的气囊也需要修补。
…………
大夏，直隶，张家口到保定的铁路上，邵全忠的两列专列正在飞驶。
最近两个月，邵全忠和张斯文考察了鲁、豫、陕、晋、直隶地区的旱灾，现在准备回海陵呢。一圈下来，邵全忠心情沉重。
旱灾还在继续，明年也不会结束，涉及人口一亿，目前运粮不是长久之计，结论是，至少要疏散四千万人才能解决问题。
张斯文眉头紧锁，“四千万人都疏散到南方去，对咱们南方联省是个巨大压力啊。”
邵全忠摸了摸后脑勺，“南方人够多了，就别给土地增加压力了，咱们往外搞。”
“北倭国内战打死了三百万男丁，可以派去三百万。保加利亚有六十万男丁的空缺。露西亚战死三百万，伤残六百万，伤残的至少有一半没有能力负担家庭。”
“清廷新得了外兴安岭，吉林将军区本来就缺人，两个将军区消化四十万人应该没问题。”
“加起来算算，咱们一期大概能输出一千万人，其中需要九百多万能吃的壮劳力，应该够用了。”
“二期、三期疏散的时候，没准欧战就结束了，各国需要的男丁就更多。咱们再输出个几千万劳力轻轻松松，这问题不就解决了？”
“就是咱们国家会变得女多男少，号召大家经济宽裕的多娶几房，给国家做贡献，淮军带头。”
“告诉你三哥，这是全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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