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来,普鲁士人要是来打劫,也是我们淮军的敌人。凡尔赛镇,淮军保了!”
镇里突然冲出无数乡亲。埃立松没有吹牛,说的居然是真的!凡尔赛有救了!
众人高呼,“Vive la埃立松!”
抓住埃立松,激动地将他抛向天空。埃立松在空中哇哇大叫,“喂喂,小心我的罐子!”
宪兵们抱枪在镇口站岗,不一会,远处隔壁镇火光冲天,夹杂着凄厉的惊叫。
…………
第二天一早,淮军在事先跟普鲁士沟通过后,开始炮击阿尔文山上的法军堡垒。
普鲁士人本来是准备看笑话的。根据他们参谋部的测算,这山上的堡垒,就是普鲁士用五百门重炮加臼炮轰,也得两天才能啃掉。
淮军一百门重炮,那就是至少十天。
这只是开胃菜,后面密布的堡垒多了去了,不怕浪费炮弹慢慢轰吧。在你们轰开所有拦路的堡垒前,巴黎一定已经饿得受不了投降了。
可是第一声炮响之后,毛奇第一个冲出了指挥部,紧盯着山上的堡垒,目瞪口呆。
身为这个世界上最优秀的指挥官之一,毛奇马上就听出这炮声不对,这可能是150毫米口径的克虏伯重炮打出的八十磅开花弹能发出的爆炸声么?
阿尔文山顶,一个个巨大的烟柱冒起,到处是横飞的石块和枪支的碎片。爆炸冒出的不是黑火药的黑烟,而是奇怪的白色烟雾。
只是一个小时,山上能抵抗五百门大炮轰击两天的堡垒,就都烟消云散了。
毛奇在寒风里傻呆呆站了一个小时。我一直以为,普鲁士陆军天下无敌,只是别人不知道。我要向世界证明这件事,而且已经成功了。
然而,原来我是井底之蛙。淮军五万破二十五万并非自己以为的,卢瓦尔军团太弱,而是淮军太强。
忽然肩膀被人拍了拍,回头一看,俾斯麦和陛下站在自己身后,也在望着阿尔文山上的堡垒遗迹。
毛奇语气激动,“首相大人,清国盟友有秘密瞒着咱们,请速去跟他们联络,讨要他们新式高爆炸药的秘密。”
俾斯麦和威廉一世相视一笑,威廉又拍拍毛奇的肩膀,“我的参谋长,咱们的盟友强大,这是好事。谁没有秘密呢?咱们克虏伯炮钢的秘密跟他们分享了么?”
俾斯麦若有深意望着毛奇,“你是纯粹的军人,不懂国际交往的规矩,直接讨要人家的机密是很失礼的。”
回头望向威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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