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格尔叛匪,打过伊塔保卫战对战老毛子,为保卫华夏的西部边疆流血牺牲,都是值得尊敬的真正战士。
几个锡伯族老人拿着祖上从白山黑水带来的旱烟袋,遥望东方,面带忧伤,眼角浑浊的泪珠就没有停过,远处的伊犁河水,在泪眼中都模糊了。
如今锡伯营和索伦营加起来只有四千人了,而且不得不跟乱匪虚与委蛇。
他们在乱匪起事后,不断跟乱匪作战,消耗非常大。
乱匪势大,人数是八旗和绿营部队的九倍以上,又得到了老毛子的武器支持,宁远城被攻下,伊犁将军明绪点燃了火药库,全家跟冲进城的乱匪同归于尽。
伊犁河北岸伊宁的宁远、惠远、熙春三城由于激烈抵抗,被乱匪屠城,几万人只剩下了一千六百人,连种地的汉人也没有幸免。
情况不便细说,只提这里后世流传的一句话,“还记得伊犁河水的颜色么?”
锡伯营和索伦营在伊犁河南岸,死守牛录土城,拒不降敌。
乱匪几万人围攻多日不克,自己内部派别矛盾爆发,开始了内斗。
伊犁这边的匪首,伪“伊犁苏尔坦汗国”的阿里哈木汗弹压不了内部矛盾,围攻不下去了,派人招降锡伯营和索伦营,答应他们“仿徐学功民团例自治”,只要出劳役,就不用解散。
锡伯、索伦两营被围困多日,粮草断绝,眼看家属都要饿死,不得已,成了表面服从伪汗的民团组织。
我们拼死保持了自己的建制,就在等朝廷天兵到来,继续为我大清出力。这富饶的伊犁河谷,决不能让乱匪长久占据。
今天锡伯营稍带了点喜气,族长喀尔莽阿的儿子成婚,摆了酒宴。
“阿里哈木汗到!”
阿里哈木认迪化的妥得璘为老大,自己拥兵一万,盘踞伊犁。现在,是来参加婚礼,安抚锡伯营这个半独立的“部下”来了。
酒宴上,喀尔莽阿小心地接待伪汗王。
既不能答应帮乱匪打仗,又不能惹怒了乱匪头子,让乡亲们被乱匪屠杀。只要伪汗一提到让锡伯营出兵的事,就岔开话题,请汗王吃菜,饮点“葡萄汁”。
宴会在双方的试探中进行,阿里哈木也不敢过分逼迫锡伯营。虽然乱匪势大,可是内部分裂,要再组织一次对锡伯营和索伦营这两块硬骨头的围攻,手下的渠帅们谁都不愿意。
阿里哈木的眼睛忽然亮了,过来给他倒“葡萄汁”的一位锡伯族女子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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