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缈沉默。
良久，她问：“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系统迟疑了一下，道：【我自由了。】
顾缈愣在原地。
后来才得知，在她手术那天，在上个世界，有条小鱼跃进了深海。
程序发生更改，系统自由了。
知道这个消息后，顾缈心情久久不能平息。
系统把原定的奖金全部发放给她。
顾缈其实已经猜到这笔钱是从哪里来的了。
因为账户上的数字比系统原本答应给她的要多得多……
多到她下半生每天肆意挥霍，都不一定能花完的地步。
这笔钱顾缈拿出了一部分捐了出去。
她是匿名捐赠，最后只留下了一只小鱼的图案。
系统离开前，问她还有没有什么想知道的事情。
顾缈想了想，摇头。
她已经不想去证实术中那段凌乱的记忆的真实性了。
她笑着说：“要允许我做一次胆小鬼。”
系统知道她在想什么，但也没有强行告知她答案。
即便是一个冰冷的机器，在这个时候它也能感知到，这个答案对于顾缈来讲，就像是来自过往一颗沉重的子弹。
悄无声息的，正中眉心。
她没办法接受自己怨恨了许久的母亲，居然一直站在自己这边。
她无法释怀这一切。
因为那些年的苦难，也结结实实的在她身上留下了痕迹。
她分不清到底是谁的错。
可她也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但转念一想，是不是从一开始她就不该跟随母亲离开……
一切痛苦的根源也许就是她自己。
顾缈十分确定的知道这个想法的结果是什么，所以，不如逃避。
京市的雨季集中在盛夏。
七上八下这段时期，是京市降水量最大的阶段。
恰逢暑假，顾缈切断了外界的联系，准备了一个月的食物，打算提前“冬眠”。
地毯上，顾缈倚靠着沙发，无所事事的盯着电视机看。
天气预报说，明天一场暴雨即将突袭京市，请广大市民提前做好准备，远离水源，减少出行。
顾缈心想，她明天要睡上一整天。
距离暴雨来袭还剩八个小时的时候，门铃响了。
顾缈歪了下脑袋，看到监控画面里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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