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不少人还心存顾虑,担心出告孔氏之人罪行后,会被后来掌控孔府的人报复。
可却有那些对孔府怀有深仇大恨的,根本不想以后的事,抓住机会就告发了孔氏罪行。
然后又有人在民间散布一种说法——如果这次朝廷真的因孔府罪行过多,换了嫡脉,那么新的孔府嫡脉只会感激这些出告之人。
若非有人出告,朝廷怎么会换掉嫡脉?
朝廷不换掉嫡脉,新的嫡脉又怎会出现?
随着这种说法盛行,出告孔府罪行的人越来越多。
一时之间,孔府中不论男女几乎大部分都犯了罪或严重道德败坏。一桩桩、一件件的罪案简直让负责清查的程公道、惠天澄等官吏触目惊心。
他们以前虽知孔府之人仗着孔子后人名头及朝廷对衍圣公的种种优待,多有作恶,却不曾想到竟暗中做下了如此多的恶行。
甚至就连朱元璋都感到了意外,也更加的愤怒,觉得自己以前真是瞎了眼、迷了心窍,才会为了归拢天下儒生之心,给予这一家人尊荣优宠。
按察使、监察御史并未隐瞒陆续清查到的孔府之人罪行,甚至专门发布公告,将一些案情进展告知百姓。
曲阜城中虽多孔氏宗族之人,可大多数都是远支,与当代衍圣公在五服之内的近支只是少数。
就如朱元璋在城外遇到的那位孔姓老农般,绝大多数曲阜孔氏远支之人不仅无法从嫡脉那里分得好处,反而会成为被嫡脉欺压的对象。
至于曲阜那些孔氏之外的人,就更不必说了。
这些人就跟程公道、惠天澄等山东官员差不多,以往虽知道孔氏嫡脉、近支多有作恶,甚至本身就被欺压过,却不知道他们作下如此多、如此骇人听闻的恶行。
当十几日后,提刑按察使司正式公布了衍圣公嫡次子孔公辙的全部罪行后,曲阜百姓对孔氏的不满与声讨顿时达到了一个顶峰。
“这孔公辙竟然虐杀了十七名婢女、打死了七名男仆?!他似乎才二十一岁吧?岂不是每年至少杀一人?!”
“因所谓的‘冒犯’、‘冲撞’而被孔公辙指使家仆殴打过得的百姓竟多达上百人?!其中被打成终生残疾的更是多达三十几人?!”
“此人哪里是孔圣人之后,分明就是恶魔呀!”
“他甚至还跟衍圣公的小妾私通?!”
“这孔公辙当真是十恶不赦!朝廷若不严惩,不足以平民愤!”
“要俺看,这人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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