樉又睡,却因为饿,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
他屡次尝试起床,屡次放弃。
也不知过了多久,忽然有两个人冲进来,却都带着面具。
朱樉惊得一跳,带瞧见他们穿着宫中侍卫常服,这才稍稍放心。
正想问这两人要作甚,便听其中一人道:“陛下有令,白天收走棉被。”
说完,就将床上的厚棉被扯去,并将另一床也拿走了。
朱樉先是发愣,冻得打了个哆嗦才回过神,又悲又怒,最后不禁看向紫禁城哭嚎道:“你怎么能这么狠心!我也是你儿子呀!”
哭嚎了一会儿,朱樉便停下——他实在太饿了,嚎也是要费力气的。
他哆哆嗦嗦地起床出门,却见一夜之间,外面的世界便银装素裹。
往年下这般大雪的时候,他要么窝在暖帐中跟邓氏玩耍,要么就在亭阁之中烤着火炉,煮酒赏雪。
可如今呢?
与往年的生活一对比,朱樉又想哭。
来到厨房,他再次尝试生火——他到底是个成年人,有点见识,也会思考,试了几番,从柴堆里找出绒草,吹燃火镰,竟真的将火生起来。
顿时激动得又笑又哭。
手忙脚乱地添柴,将灶膛里的火烧旺了,朱樉想到什么,就跑小院里四处瞅,果然瞧见几个侍卫站在篱笆墙外不起眼的角落。
于是大叫道:“过来瞧瞧!过来瞧瞧!老子不需要你们教,老子会生火!”
他不知道的是,外面看顾他的侍卫清晨就换班了,并不知昨夜之事。
瞧见他这样子,两个侍卫有点懵,忍不住低声讨论。
年轻侍卫诧异道:“秦王···二殿下这该不会是疯了吧?生个火而已,至于这么激动?”
年长的侍卫若有所思,“生火对咱们来说是举手之劳,可这位兴许头回生火,大约就跟咱们小时候头回生火的感觉一样。”
“这样啊。”年轻侍卫似乎明白了。
年长侍卫则又感慨道:“陛下这是让二殿下从头做人,真是用心良苦啊。”
朱樉见院外侍卫毫无动静,不禁失望。
他回到厨房,打破水缸中的薄冰舀了瓢水,便将醪糟往锅里倒,才倒进去没多少,就见白糯米在水里映照出一些灰黑的东西。
他愣了下,才意识到锅是脏的,瞧见坛子里少了一层的醪糟,赶紧放下坛子,有些心疼。
“哪个贱人打扫的屋子,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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