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这话。
虽然他们几个年长的皇子都是从小习武,他比朱棢还大两岁,但老三天生力气大,从十岁开始,武力便超过了他。
估计摸着如今几个成年的弟兄中,只有老四靠着弓马娴熟、武艺精湛,才能打得过老三。
为了转移话题,他抬头看向那横跨扬子江的大桥,啧啧赞叹:“我在西安听闻有仙桥坠于京师旁的江面上,起初一直不肯信。后来有京师来人证实,也只勉强相信。”
“如今亲眼瞧见,仍觉不可思议——老三,你说这桥是咋架在大江上的?又如此宏伟。难不成真是天上坠落的仙桥?”
朱棢侧身仰头看向大桥,眼中也尽是震撼之色——其实他之前过来时已经远远看过了,可近处看却更觉大桥雄伟,不似人间所有。
口中却道:“咱怎知道。”
朱樉将目光从大桥上收回,又问:“三弟可知父皇此番召你我回来所谓何事?按他的规矩,你我可是不得同时回京的啊。”
朱棢摇头,“咱怎知道?二哥也莫要猜了,等进了皇宫,见到父皇,自会知晓。”
说着便转身进入船舱。
不多时,打着晋王旗牌的官船便向立仪凤门较近的巡江水师专用码头驶去。
朱樉阴着脸向江里吐了口痰,这才转进船舱,随即这官船也驶向水师码头···
待两人一起在奉先殿见到朱元璋时,已经是午时了。
“儿臣拜见父皇!”
朱元璋起身走下来,细看了看两人,嘴角笑容刚浮现便又隐去,板着脸淡淡道:“起来吧。”
“谢父皇!”
朱元璋回到龙椅上,坐下,道:“念你俩旅途劳累,咱就长话短说——这次召你们一起回京,主要有两件要事。”
“其一,咱有意更改封藩制度,你二人是众兄弟中最早就藩的,已就藩三年有余,故而此事咱想听听你们的看法。”
“其二,你二人就藩后的表现实在不如人意,给咱丢脸不说,也不能让咱放心。”
“正好咱又更改了对诸皇子的培养方法,大本堂也多出了两门新课,便将你们召回京师,再学习几年,磨练磨练。”
听完这番话,朱樉、朱棢都瞪大了眼睛。
朱樉甚至晃了晃脑袋,怀疑他是不是听错了。
这又是更改封藩制度,又是让他们重入大本堂学习,是不打算让他们镇守边疆了?
回过神后,朱樉便注意到另一件事,于是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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