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刚才那么剧烈。
他垂眸看她,并没有开口。
反倒是她,脸上露出一些笑来,脸贴着他的脸来回地蹭:“哥哥的皮肤真好,我们班上那些白男同学的皮肤非常差,长满了闭口和粉刺,可是哥哥和他们不一样。当然,也有可能是我对哥哥带有滤镜。”
她眨巴自己清澈透亮的大眼睛:“哥哥知道是什么滤镜吗?”
费利克斯的喉咙突然变得无比干燥,心脏也罕见地抽动几下。
“说说看。”
她从他的脸一路蹭到脖子,身上的那股奶香味儿蹭的到处都是:“爱人的滤镜。书上说过,爱人的眼睛能看到不一样的东西。”
“是吗。”他挑眉,“那爱丽丝看出什么不一样的东西来了?”
“成为一个好男人好丈夫的特质。”她把他夸的天花乱坠,配合她软绵绵的身体,心再硬的男人都能被哄的柔情似水。
姜月迟虽然对费利克斯没有这个把握,但她坚信,他听到这些一定会开心的。
虽然他和其他男人不同,但归根究底,他再厉害,获得的成就再多,地位再高又怎样,他的底色仍旧是一个男人。这是从他出生的那天就注定了的。
除非他是个gay。可他不是,他的性取向简直直的坚不可摧
当然,也不绝对。
他的性取向是姜月迟,是爱丽丝。——姜月迟如此想道。就算她是男人,是无性别者,是路边的一根草,是天上的一朵云。
她才不觉得自己是自恋,她是自信。费利克斯爱她,很爱她,这是她早就看穿了的事实。
否则以费利克斯的耐心和包容度,以及她日渐过分的一些要求,她恐怕早就和泰坦尼克号的遗迹一起在海底见面了。
究竟是怎样的勇气让她对着这样一张冷淡锋利的长相说出这样的话来的。
比他的外在更加让人惧怕的,是他身上浑然天成的压迫感和磅礴气场。大约是从他五岁开始,他便不像寻常小孩那样纯真单纯。
因为恶劣的性格早就在他体内成形,他的想法超前于一切。
五岁就具有那么恶毒的思想。
“可是我很爱你,无论别人眼中的你是怎样的,有多可怕,我都无比的爱你,连你的父亲都比不上。”
男人无动于衷地看着她用这张虚伪的嘴巴说出同样虚伪的话来。
“是吗,那和我的母亲相比呢?”他漫不经心地询问。
“母亲?”她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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