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了,怎比得过我家师父手段老辣呢…”玉亓暗自偷笑。
灵宝师叔不近女色;但他又跟师父独处一室:这显然还是倾心于师父的美色啊!
显然,师父跟灵宝师叔独自在腾海宫那次,是师父强行把师叔给拿下了!!
师父也是不愧是师父,姜还是老的辣啊!
这小殷师叔,想跟师父抢男人,还太嫩了点!
“啪!”
“哎呦!”玉亓抱着脑袋惨叫一声。
“发什么呆?让你送师叔走了就赶紧回来;我有事指派,你在哪儿傻笑什么?”
“师父!你跟师叔是不是?”玉亓进了腾海,试探问。
“不错!”
“什么!真的!”玉亓愕然抬头,满眼难以置信。
“什么真的假的;是他问我打听南漓界的情况,说他想去南漓界;我也就说我也会去;约定到时一起夺取机缘而已。”
玉亓有些失望:“嗐,我还以为是啥劲爆消息呢。”
………
纪缘被纠缠着,出了腾海峰,殷瑶儿还要跟后面找他说话。
干脆直接纵雾而起,然而还是甩不掉她,让纪缘很是恼火。
只能顿住云头又落下,直接落入腾海峰下寒气森森的寒潭边,找了块石头座下。
腾海峰现在没了弟子;是以寒潭极为僻静。
景色倒也秀美,只是此地彻骨极寒,炼气士待一会也会受不了。
“我可是知道;那陈海跟你初见,你们可聊了好久,还喝得昏天黑地。”殷瑶儿轻飘飘落在旁边。
她笑意盈盈说:“怎么,莫非不肯拿我当故人?”
意思是当初一同在云台修行。
而今在昆吾遇上,也算乡党;纪缘跟陈海能喝半天酒。
却连话都不肯同她说,这岂不是看不起人。
纪缘闻言,想想也是,这样对她,确实不好;也只得说:“你我可不是一路人,要叙旧,得改日了;我今天确事有事。”
纪缘其实倒没啥事;而今法力已经修满了整整五百年:剩下主要还是看书学习知识和每天招例修炼先天神铜。
此外,就打算回去藏经阁思索思索,怎么找一些适合打劫的目标。
“你当初不是答应我爷爷;要照顾我的嘛?现在又不理我!”殷瑶儿撇嘴。
“在道院,我没照顾你?”
“我呸!!!”殷瑶儿跳脚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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