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这么花啊！
“秦总……”施皮格勒的脸上露出恳求的目光：“您能不能给军方那边跑跑关系，看看能不能把赔偿金降下来，最好只退款，不赔偿……”
“那怎么可能！”秦川摇头：“两位，我现在可不方便出面，你们都不知道，咱们来阳集团和军方关系密切，让很多国企丢了买卖，他们早就看咱们不顺眼了，如果我帮你们说话，怕是会有牢狱之灾！”
两人都傻眼了，秦总可是他们最后救命的稻草啊，如果秦总都不行，那他们……怎么办？
“秦总，我们……我们求您想想办法！”
“嗯，办法也是有的。”秦川说道：“既然不能把预警机卖给我们，那这批预警机，还得卖给别人，只要三倍价格卖出去，你们就有钱赔咱们了。”
三倍价格卖掉？开啥玩笑！
全世界需要预警机的国家很多，但是有钱买预警机的没几个！当初也就是东方人有需求有经费，只是现在没想到，美国爹不让！
除了东方还有谁？
“秦总，预警机这种大家伙，怕是不好转手啊，国际买家很少……”
欧洲国家，大部分采购美国的E-3，狗大户等国，也采购E-3，更何况和他们是敌对的，剩下还有谁？也只有东方啊。
“怎么少了？阿三不就是一个？”
阿三！
施皮格勒和扎哈维两人的脸上继续带着苦笑：“秦总，阿三有自研预警机的项目。”
阿三一直都是眼高于顶的，预警机这种高大上的东西，当然早就注意到了，在八十年代，就决定捣鼓自主预警机，卫士项目在85年启动，之后改名成了圣象，整个项目被缩写为ASP。
十几年下来，他们也取得了很大的进展，已经可以在地面杂波中找到低空目标了，可以说，算是摸到成功的门槛了。
现在这个时候，让阿三放弃自研，采购大卫人的预警机？
“把他们的预警机项目搞黄了不就行了？”秦川循循善诱：“以阿三孱弱的电子技术，我猜，他们一定从你们那里引进了很多产品，你们只要借口维护设备，上去操作一番……”
施皮格勒和扎哈维两人睁大了眼睛。
“等到他们的飞机坠毁，电子专家也死翘翘了，他们还怎么进行预警机项目？更何况，这预警机的技术早就老旧了，哪里有费尔康先进！”
“等到了那个时候，我们再公开自己的国产预警机研制计划，阿三肯定会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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