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归……说实话，他还不相信这里有什么危险能威胁到他。
别墅内，洁白的墙壁上挂着这种照片，有老头和祖国人的，有和玛德琳的，有跟埃德加的，那是沃特真正的控制者。
沃格鲍姆坐到沙发上，冲了一包速溶咖啡，缓慢的搅拌着，说道：
“我不喜欢和你们玩文字游戏什么的，你们找我的目的是为了约翰吧？”
梅芙点点头，毫不讳言道：“是的，我想杀死他。”
沃格鲍姆博士口中的约翰就是祖国人，虽然梅芙不知道这个名字的由来。
“从沃特的人把他带走开始，我就知道这一天一定会到来。”沃格鲍姆喝了口咖啡说道：
“杂交狗有一个很有意思的地方，就是基因对了就能达到完美。”
沃格鲍姆博士娓娓道来：“但这种完美指的是外表，指的是外在性状，如果作为实验对象的杂交狗没有在母亲身边长大，那他就会变得暴虐，充满攻击性和仇恨。”
梅芙眉头微皱，目光阴沉，虽然沃格鲍姆说的是他实验对象，但她知道，祖国人也是他的实验对象。
“我听说你和约翰是男女朋友，他一定做了很多伤害你的事情吧？”
梅芙抿了抿嘴，眼神闪烁着仇恨、愤怒，但最后什么都没说，只是深吸口气，保持着沉默。
曹归耸耸肩，原生家庭确实对一个人的成长有着很大的影响，这是不可否认的，如果祖国人和超人的生长环境对调，或许他们都能成为彼此。
但……这和曹归有何关系，曹归又不是上帝，需要救赎他的信徒和子民。
在曹归眼里，祖国人就是一个特大号的经验包，他现在想的，就是怎么连同他跟沃特一起拔掉。
更何况……那一百二十三条人命需要有人来承担。
沃格鲍姆继续说道：“虽然在其他人看来，我创造了一个世界上最伟大的超级英雄，但……那是我一生最大的错误。”
沃格鲍姆声音低沉，眼帘微垂，像是在忏悔，又像是抱怨。
“为什么告诉我们这些？”梅芙皱眉问道。
“约翰是一个拥有强大力量的不安定分子……需要清除。”沃格鲍姆喉结微微滚动，顿了顿，似乎下定决心一样，语气转而变得坚定：
“他有一个孩子，母亲是贝嘉·布彻尔，如果说世界上有谁能打败约翰，那只能是那个孩子……”
听到这里，梅芙顿时脸色大变，原来沃特早就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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