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佯称洁身自好的，就是带了女伴的。”
“亏死了今晚。”
“我看啊，我们还是不要妄想着癞蛤蟆吃天鹅肉了，那个层面的人，不是我们想爬就爬得上的。”
“哼，癞蛤蟆说的可是你，我和你不一样。”
“咚咚”，高跟鞋的声音响了起来。
听了几分钟八卦的凌秋瑜估摸着她们离开了，才出来洗手。
没想到还有一个在这里。
场面顿时有点尴尬哈。
凌秋瑜难得解释：“我早就过来了啊，是你们没看见。”
看这女脸红得像是要哭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她把她怎么样了呢。
“哼！”
哼完，她便气冲冲地跑了出去。
凌秋瑜上完厕所回来，见牛木修在走廊上倚着墙抽烟，脚步顿了下。
看着他看过来的目光，朝他点了点头，越过他进去包厢。
牛木修伸出手臂拦住她，“凌小姐似乎对我来这里并不意外?”
凌秋瑜瞥他眼，心里直翻白眼。
你也知道你跟着来会让人意外的吗？
还以为你是多厚脸皮呢？
想是这么想，但也没说出来。
“牛大哥。”
牛大哥？
牛木修脸上紧绷。
凌秋瑜叫出这个名字的时候，脸上闪过一抹恶趣味，“虽然我不知道你接近我们有什么目的，但我丑话说在前头了，得罪了我们，你也不会有好过的日子的。”
第一次遇见，她尚且还可以认为是巧合。
但接下来在不同地方都能碰见，那就未必是巧合了。
她和她家男朋友都没这么巧经常在一处碰上呢，和一个陌生人就这么巧碰上好几次了。
要说没有他的故意，她不信。
不过，碍于没有证据，并且他也没有做出实质性的伤害行为，她也不好赶他走。
但心里总归留了个提防他的心眼的。
听着这“狠话”，牛木修出声笑了出来。
凌秋瑜皱眉。
这有什么好笑的。
凌秋瑜本人不知道，她那温柔似水说狠话，说出来的狠话真的对人没威胁。
“凌小姐这话……真是让人感到了一种深深的，嗯，‘威胁’。”
话是这么说，可凌秋瑜看着他一直在笑的样子，很明显不是他说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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