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扔了竹箸,一个箭步冲上前,扶住郑鹤卿,将他扶下了马。
若是脸先着地摔毁了容,白瞎了这么好看的一张脸,岂不可惜!
“多,多,多谢姚姑娘。”郑鹤卿站都站不稳了,还死死守着男女授受不亲的圣人之训,在姚杳扶住他的一瞬间,他的手就像被烫着一样,忙不迭的甩开了。
他身形一个不稳,“噗通”一下跌坐在了地上,咻咻喘着粗气。
“该!”冷临江笑的前仰后合,手抖拿不稳刀了,在扒了皮的野兔上划了些乱七八糟的刀口。
郑鹤卿被冷临江这么一奚落,顿觉自己的确草木皆兵了些,连连拱手,一脸歉意:“姚,姚姑娘,某,唐突了,姚姑娘勿怪。”
姚杳根本就没将郑鹤卿的动作放在心上,他们这些读书人,多半都是守礼守到刻板的。
就是死了,都得抱着那些之乎者也进棺材。
她抬头,拿着竹箸搅了搅汤,坦然的笑了:“郑大人多虑了。”
听到这话,郑鹤卿越发的窘迫了,衬得他方才那本能的反应愈发的小家子气。
两相对照下来,冷临江的不着调反倒显得格外的坦荡大方。
冷临江心情大好:“阿杳,这兔子快熟了吧?”
郑鹤卿终于缓过了这口气,也探头望去,一脸嫌弃的直摇头:“这,这黑乎乎的,能吃吗?”
冷临江轻讽一声:“不能吃,有毒。”
“......”郑鹤卿悻悻笑了笑:“不,不是,某不是,不是这个意思,某的意思是这,不洁净吧?虽说出门在外有诸多不便,但该有的规矩还是不能少的,用饭也要讲究食不厌精,脍不厌细。”
这下子韩长暮也听不下去了。
他脸色微沉,轻咳一声:“行军打仗之时,粗袍粝食皆是寻常,生死存亡之际,甚至有茹毛饮血之时,若照郑公子所言,将士们还打什么仗,保什么家卫什么国,都等着冻死饿死得了。北面的突厥人若听到郑公子这话,合该抚掌大笑,引为谋士才是。”
他的声音不大,一字一句铿锵肃然,震耳发聩,分明没有厉声斥责什么,但却让人听得无地自容。
“......”听到这话,郑鹤卿就是再书生气,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犯了韩长暮的忌讳。
他想狠抽自己一巴掌,但是众目睽睽之下这样做,多少有些有辱斯文。
他心惊胆战的站了起来,双手垂在身侧,局促的抓紧了衣袖,磕磕巴巴的解释道:“司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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