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多问什么，就像是琪琳的翅膀，天使们不是没有好奇，只是最多知道这是王逍给的，也就到此为止了。
研究继续。
王逍并没管她们怎么想，只是一边研究着，偶尔看一眼身边的小凯莎，微微一笑。
然后小凯莎地表情微微一僵。
王逍心中暗暗摇头。
其实仔细想想，他不是不能理解她的做法和想法。
甚至从最开始他也不是没有给炙心机会，既然是鹤熙的学生，他顺手帮一把没什么。
他也无所谓在天使面前暴露自己有虚空引擎的事——既然恶魔都知道了，冥河都知道了，天使早晚要知道，早知道和晚知道都一样，对他也没什么威胁。
但是，他自己愿意暴露是他自己的事。
没有收获的帮助，他不会主动给人第二次机会。
炙心叫一声师公，他心里高兴了，他就帮一下。
炙心没叫，那他也无所谓。
就像他给杜蔷薇的机会一样。
有些机会他明知对方不会接受，但他依旧会给，也并非是趁火打劫，而是因为这人跟他有点关系。
杜蔷薇两次后悔，都说明她明白过来了他当时给她的是更好的选择。
只不过有些时候，人的性格决定了她当时不会做出超出其外的事。
就像当初神圣凯莎给地球人的选择一样，地球人的选择她欣慰，但也很遗憾。
有些事情是明知给了机会也无意义但还是要给的，炙心的选择不出他的预料，如果没有意外，这事也就那么过去了。
可是，凯莎横插了这么一手，一句话就点醒了炙心。
而她的目的可未必是让他帮炙心一下那么简单，虽然炙心看着可怜巴巴的，失去了力量，王逍现在一拳能打死十个，挺让人心疼的。
但是凯莎更大的目的应该是在告诉天使：
哎！天使彦，鹤熙，快点往这看，这家伙有虚空引擎嘿！
你们再好好算算，看看能不能再算出点别的什么来！
我可是知道啊，他体内有更大的东西，但是我也没办法明着告诉你们啊！
炙心这小妮子，差点就让他糊弄过去啊……
这退休老干部都不知道在他这憋了多久了，成天看，就算看不到最机密的，很多东西也都塞满了她的脑子了。
她能看到的很多东西，每一样拿出去都够吓人的了。
甚至除了技术，神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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