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的课题也不是很难理解的事，不仅因为是他神秘的背景，就算是在恶魔的资料库里，天使彦的知识库里，这也不是什么大秘密。
唯一不太说得过去的，就是他在最开始的时候没有救下蕾娜。
当然，这些也不是不能糊弄过去。
但是要是凯莎全程盯着，以她的智慧，就会感觉有些古怪了。
而他能在神河体凯莎面前说的话，做的事，就算她脑补也可以脑补在合理的范围内，这些他不怕她赏花的时候偷听。
“不过，”他忽然似笑非笑地盯着凯莎，挥挥手将其变大，然后轻轻拍了拍她瘦削的肩膀：“刚刚约定就违反约定……呵呵。”
凯莎的身体微微一僵。
只不过，她并没有多说什么，静静放下茶杯，然后静静地抬头看着他，眼神淡淡的。
她依旧是圣洁美丽的淡淡金发，容貌绝世，身上穿着的是天使风格的王服，那种鎏金云纹的白色长裙，腰系长链，挂带宝石。
这也是她问王逍要的，应该是她曾经的服饰风格。
“所以城下之盟不足为信，这个道理很显然。”王逍的大手放在她的肩上，她看也不看。
直到王逍轻轻撩了撩她的完美光洁的下巴，她的眼神依旧淡淡的。
“我可以明着告诉你，你现在的这具躯体，是你生命构成中的一部分，我可没什么心理压力……而我的虚空能力你更是领教过了。”
虚空定义的霸道，可以直接让人进入设定中的思维循环。
凯莎的淡淡看着他，表情依旧不变，眼里也没有任何波动。
“不过，我可以放过你一次。”王逍的眼神也有些淡：“念在你是神圣凯莎，曾经的宇宙之王的份上……”
她的表情依旧没有变化，只是自然地回过头去，轻轻端起茶杯，悠然品茶。
不过王逍倒是可以看到，她的嘴角似乎有些微微上扬……
那未必是开心，也可能是嘲讽。
但他并没有在意，将曾经的宇宙之王置为阶下囚是有快感的，但是那种快感也并没有多少滋味。
相较于欺负凯莎，其实他更喜欢入入魔，捣捣鬼。
“我不太喜欢不能给我带来好处，又总是带来麻烦的，外人。”他轻轻摇头，转身离去，“看在鹤熙的面上，看在鹤熙的面上……如果哪天鹤熙的面子也不好用了，你最好能想个办法脱身。”
“嘁……”她轻轻嘁了一声。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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