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冷禅的态度好了很多。
他还特地解释道：“别无他意，只是觉得这样也更有利于我们之间的互相协同合作。”
苏唯问道：“你想问什么？”
左冷禅问道：“这里到底是什么鬼地方？”
苏唯答道：“一个虚拟的空间，或者说虚数空间？详细解释你们也不懂，你们只需要理解成类似你们以前的世界就行了。”
左冷禅反问道：“类似以前的世界？以前又是怎样的世界？”
岳不群奇道：“掌门，您没跟他们说吗？”
苏唯说道：“我只告诉了你。”
岳不群闻言，解释道：“我们以前所处，是书中的世界，我们之前的恩恩怨怨，也不过是划分。”
面对左冷禅，如今岳不群的态度已经能够做到平和……毕竟，之前的恩怨不过是书籍作者赋予，而如今摆脱了书本，他们自然也就没有了什么恩怨。
再者说了。
比起什么都知道的他，左冷禅无疑可怜的多，也让他有了些微的优越感。
当下跟众人详细解释了一下。
当得知自己竟是书中人物，而书本也可自成世界……
众人震惊愕然之余，却也反而对这个古怪的世界不那么奇怪了。
尤其岳不群一句话，让他们都颇为认同。
“活在原来的世界里，接受着被固定好的命运，结局其实早已经在你出现的那一刻被设定好，所做的一切都跟一个牵线木偶一样，自以为至高无上，殊不知连你的追求都是别人笔下勾勒出来随时可以修改的设定，这个世界就是再危险，最起码，你可以真正选择自己想要的东西。”
几人都陷入了沉默。
玄慈猛然间额头冷汗淋漓。
若他的存在，真的仅仅只是一本话本，那么岂非他的一切，都在那人面前一览无余？
长孙忘情则完全没当回事，她早就死了，史书中甚至还有她们玄甲苍云的字迹。
历史书不是书么？
她好歹还厚重些呢。
左冷禅沉默良久，问道：“那你又是谁？”
苏唯沉默了一下，说道：“也许，我也是一本书，区别就是我看过你们，你们没有看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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