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有你，是我们的荣幸；王翦有你，他会更累！”
冯去疾认真的说道。
好可怜的王翦啊！
“有些虎头蛇尾了啊！”
马车上，嬴政看着言晏叹了口气。
一开始他是真的很生气，真想把尉缭子，冯去疾都弄死。
只是想到两人死后造成的影响，留下的烂摊子，他又不得不忍下来。
这就是作为君王的无奈，并不是自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因此他很羡慕言晏能率性而为，然后还有一群坚定的拥趸帮他收拾烂摊子。
“这才是正常！”
言晏倒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作为一国国君，想怎么做就怎么做，那对国家来说才是真正的危机。
君王的权利若是得不到约束，国之将亡。
“真正的自由，并不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而是想不做什么，就不做什么。”
“想不做什么，就不做什么！”嬴政细细品味着这句话。
听起来很简单，实际上难如登天。
想做什么就做什么，那是放浪形骸，不叫自由。
不想做，就不做，才是真的自由！
嬴政也终于是懂得了并州的底气所在，天下人都误解了言晏，误解了并州。
他们都以为并州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行事无羁。
实际上并州的底气在于，他们可以跟一切说不，他们不想做的事情，谁都不能逼他们。
无论是赵国，还是后来的东胡，匈奴，抑或是六国联盟和秦国。
并州首先是有底气可以跟一切说不，然后才有资格去提出自己的建议，按着自己的想法去做。
嬴政和秦国也有这种底气，只是他们想要的都很多，得不到之后才会觉得失望。
实际上嬴政可以杀了尉缭子、冯去疾，大秦顶多也就是会陷入短暂的内乱，并不会出现一发不可收拾的局面。
只不过嬴政想要的更多，然后得不到之后，才会觉得有所遗憾。
想要的和不想做并不能混为一谈！
后者是前者的底气，前者需要在后者的努力上继续。
而后者虽然是被动的，但是却不会出现难以收场的局面。
前者却会受限于个人的眼界，而得不到更好的发展，甚至因为君王的权利不受控制而出现难以收拾的局面。
“说得好！朕受教了！”嬴政虚心受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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