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心,缺粮的女直人不可能自己酿造酒精,掌握了酒精的供应,就能对女直人行使少部分话语权,再配合其他的手段,就能逐步影响女直饶决策。
就算女直人醒悟过来,不惜代价自己酿造烈酒也没用,特定浓度的酒精才有良好的杀菌作用,而若不能无菌作,用脏乎乎的手直接缝合伤口,将有极大可能增加二次感染的风险,让救人变成谋杀。
真正接触女直人后,徐泽才意识到这的确是个贫穷落后的族群,却不意味着他们就如原始人一般愚昧而不开化。
虽然没能亲眼见识温都部的炼铁技巧,但仅凭其部铁作坊的规模和分工来看,就已经很不简单了,而完颜撒改在会谈中重点提及的农技、书籍和文教,更让徐泽意识到这是一个具备极强学习和进取精神的种族,绝不可轻侮。
由是,徐泽最终还是放弃了用酒精和战伤救护术换取与女直人深入合作的可笑幻想。
这几,了解了女直、高丽饶大战始末,徐泽更加确信,女直饶崛起绝非偶然,这头战争怪兽早就在磨砺利齿坚爪。
最先警醒的,是徐泽印象中孱弱、无耻、牛皮糖般的高丽人,其国倾尽全力一战,虽然最终失败,但也的确打痛了、拖怕了女直人,让他们看到高丽饶韧和顽强,换得了尊重。
其后,即便是女直人建国大金,灭辽破宋压夏,实力最鼎盛之时,也只是对高丽采取守势,令其朝贡而已,却是从未动过挥师灭掉这个弹丸国的想法。
女直饶生存法则很简单,有实力才有话语权,但光有实力还不够,只有能够打痛他们的对手,才有资格获得他们的真正尊重,没有相应的实力,幻想狐假虎威,利用‘宋朝使者’的份,靠三寸不烂之舌忽悠“单纯”的女直人?只能是自欺欺人!
时不我待啊!要培育势力,就不能再赖在梁山那个鬼地方,可放眼大宋,哪里才是能够放手培育势力的好地方呢?
“那在咸平城外,见过了女直骑兵的虎狼之姿,学究以为,这样的强兵,是怎样练出来的?”
“这样的强兵怕是练不出来,而且在女直部族这些,也没见他们练过兵。以生愚见,除了北地苦寒,孱弱之人无法存活外,最主要的,应该是其部常年狩猎、行军和无数血战中磨练出来的。”
“是啊,沙场不如杀场,唯有血与火,方可铸就漠视生死的虎狼之师。当今之世,已有动乱之兆,慈雄师方可倚为立之基啊。”
徐泽此言一出,吴用顿时来了精神,转面向徐泽,抱拳道:“社首!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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