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果真好见识,清道马一般由侍担任,兴许是——宝儿,快放手,怎可揪大师的耳朵!兴许是某位侍体不适,临时寻林教头替换。这都是寻常事,前司往常遇有点验,还会寻俺们雇人应卯。”
“娘的,早听过京营这帮老爷兵,不意竟敢如此!”
兴许是鲁智深的嗓门大了些,骑在马上的林冲扭过头,注视这边。
张三多次出入张教头宅,和林冲也算勉强识得,见林冲看向这边,笑着招了招手,林冲冷漠扭头,继续驱马向前,鲁智深目睹全过程,没吭声。
清道马过去,举着罕罼随驾马队隆隆而来,入眼最醒目的是青绣孔雀氅、绯绣凤氅、皂绣鹅氅、白绣鹅氅、黄绣鸡氅,五色绣氅子并龙头竿挂,左右两边则是内狮子旗四面,充门旗二面,再其后是左、右金吾引驾仗供牙门旗各十四面,众多旗帜招展,使得队列中的形看不真切,加之随驾人数众多,行进又慢,好半仍未走完。
鲁智深看的有些焦躁,问张三:“随驾马队究竟多少人?怎的还没看到官家车驾?”
“大师莫要急,随驾前指挥使全班祗应和皇城司加起来有三千多人,这才过去千人不到。”
“嘿,真是好气派!可惜了这些高头大马,一匹匹养得忒肥,怕是经不住阵战了。”
“大师为方外人,还如此忧心国事,在下佩服!”
鲁智深就是单纯的可惜那些好马养废了,见张三误解,交不深,没有辩解。
又过了一会,皇帝的逍遥辇终于出现,只见其以棕榈为屋,赤质,金涂银装,朱漆扶版二,云版一,长竿二,饰以金涂银龙头,又悬鱼钩,帉錔,梅红绦,甚是奢华。
辇上还有随驾辇官十二人,皆服绯罗衫,一个个肃穆而立。
街道两旁的人群高声欢呼,鲁智深伸长脖子看了好一会儿,直至车队行远,也没见着皇帝从辇内露个头出来,顿时没了兴致。
“大师,哪里去?”
“在这儿站了半,洒家肚子饿了,回菜园做些吃食。”
“欸,怎能让大师一人回去吃闷饭?相逢是缘,在下做东,郑门河家正店斋菜做得最好……”
“吃个甚斋菜,洒家就喜酒!”
“啊?那好,咱们这就去会仙酒楼。”
……
逍遥辇内,赵佶斜躺在御榻上,眉毛微皱,神委顿。
随辇内侍杨戬心地问:“官家,今行程可要调整?”
“唔,朕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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