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军之将不好好商量?
王坤和刘宇烈也就是拿黄毅没办法,拿捏其他武将的方法太多了。
黄毅敢叫嚣点兵安实到数额发放粮饷,其他武将做得到吗?
黄毅敢承诺以兴和军一己之力打败叛军最终剿灭叛军,其他武将行吗?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还敢叽叽歪歪?
当总督和监军都是摆设吗?
他俩不仅仅答应约束诸将,还帮着出谋划策完善计划。
崇祯五年十二月初一,登州城外挂榜山上有一群「衣冠禽兽」轮流用三支根据地出产的礼品级别单筒望远镜细看叛军布防。
在大明朝,衣冠禽兽可不是骂人,而是荣誉。
因为文官的补子绣飞禽,武官的补子绣猛兽,普通百姓穿这种衣服是违制,要被打板子的。
刘宇烈和王坤都得到了黄毅的指点,此时都成竹在胸,耳听诸将的嘀咕,一副当世诸葛的飘然。
一直在装逼的王坤等在场的总兵官、副将、参将都用望远镜看过登州城后,才咳嗽一声,开口了。
「洒家这千里镜,诸位看过觉得如何?」
这里有三支千里镜,都是金质镂花贵气十足,一支是送给刘宇烈的礼物,一支归王坤所有,还有一支是王坤准备瑾献天子,特意向黄毅讨要。
杨御蕃连忙赔笑道:「果然神奇,十几里外一览无余!」
陈洪范谄媚道:「公公真了不起,末将今天开眼了,这么好的千里镜恐怕是千金难求啊!」
「陈兄,陈兄,你已经看了这么久,该换人了!」
「别急,别急,我还没有好好看一看登州水城呢!」
「这千里镜真是太好了,如果有得卖,我愿意出价五百,不,一千两!」
额!这群将领的心思都放哪儿了?敌军的布防没有人关心,都在议论手中的千里镜。
「洒家不是问这个,洒家是想问问诸位将军,用千里镜看过登州城防后,是不是还坚持只要围困登州就能收全功?」
此时已经是日上三竿,登州城内炊烟缭绕,还能够看到的很多马匹在吃干草。
刘泽清明白了,懊恼道:「我军围城晚了些,叛军应该是在秋后抢了不少粮草,短时间恐怕不会断粮!」
牟文受道:「叛军还有那么多马骡耕牛,宰杀了吃肉也能维持一段时间,我军恐怕得长期围困才能凑效!」
「既然下决心把叛军困死、饿死,那就不管花多少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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