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黄湘妍数学奥林匹克集训队队员的证书，方白感觉自己这个老师当的有些名不副实……
自己手里的这个指导老师的证书，方白也是汗颜。
“咳咳，黄湘妍啥时候参加的？”
方白悻悻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暑假，高二的暑假……”
黄湘妍用自己独有的王之蔑视瞥了方白一眼，方老六乖乖躺好，我带飞……
“咳咳，你咋都不跟我说！”
方白故意责怪的说道。
“呵呵，那个时候刚好你在结婚……”
黄湘妍撇嘴道，甚至有些埋怨的盯着方白。
“唉，还是我教的好，我果然很厉害！”
方白假装视而不见，自顾自的夸奖起了自己。
“方老师，我发现你越来越厚脸皮……”黄湘妍吐槽道。
“这说明，你还不是很了解老师……”
方白认真的摇头道。
“嗯？！”
黄湘妍皱起了眉头。
“方老师脸皮从来就没厚过，而是方老师从来就没要过脸……”方白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说道。
黄湘妍：“……”
黄湘妍翻了翻白眼，突然想到了什么，然后看着方白问道：“方老师，你还记得我上次问的那个事情吗？”
“什么事情？”
方白疑惑的问道。
“就是关于你支持我们追梦的事情！”
黄湘妍说道。
方白想了一下，点点头：“就是你说我偏心的事呗！”
黄湘妍：“……”
“难道不是吗？”
黄湘妍撇了撇嘴道。
“跳过这一段，你就直接说你要说的事情吧，不然这一扯容易扯到天黑……”方白摆了摆手道。
黄湘妍深吸了一口气：“就是，正因为我们连自己的梦想都不知道，所以才需要您来支持啊！”
“您说我们不知道自己的梦想，但是我想问老师，老师您高中的时候，就想清楚自己的梦想了吗？”
听着这话，方白当即就想反驳，他的梦想，他当然想清楚了啊……但是毕竟面前的是学生，不能乱说。
总不能说：当然，你方老师的梦想就是娶秦老师回家。
方白一时语塞，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然后呢？”
“所以，我们确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梦想，所以才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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