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他而感到了一丝丝的失落，但很快，在打开那封几天前的邮件后，莫惊寒尝到了全身血液在一瞬间冻结的滋味。
几乎是瞬间，戚绵就发现了她倚靠的男人肩膀僵硬成了钢铁似的硬块，她顺着望过去，发现莫惊寒的神色如遭雷劈般的半是无措半是慌乱地愣在了那里。
怎么会是这些东西？
他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阻塞住了，那些他许久不再记起的尘封记忆随着文字与图片被一幕幕唤醒，灰暗地好似一张铺天盖地的巨网，罩得他不敢抬起头来去看身边人的神情。
她……已经都看过了吗？
“怎么了？”戚绵与平时一样细软的嗓音传入耳中，但莫惊寒还是维持着僵硬的身体，半晌，他听见自己沙哑地快要听不清楚的声音。
“这里面的东西你都看过了吗？”
他之所以支持四皇子，一方面是的确觉得对方是个可造之才，另一方面也是和皇帝达成协议，要将这份有关自己曾经的来历永远深埋于地底，没有戚绵前他并不担心，有了戚绵后，莫惊寒才想要遮掩自己的一切不堪。
可现在，一切陈疮都摊开了摆在她的面前。
戚绵不明所以地嗯了一声，在她看来，这封邮件除了在抹黑莫惊寒外，其他都是客观陈述着他的成长经历，其中过分的应当是组织这场人形兵器计划后的操纵者，莫惊寒只是一个受害者的存在。
“我没有和你说，是怕让你想起对过去那些不好的记忆，抱歉没有第一时间和你说。”戚绵垂眸伸手覆盖在他有些凉意的手背上，“那些事都是过去式了，我不想你被困在那里，莫惊寒，你现在拥有的才是你该拥有的。”
莫惊寒的喉结轻微地滚动了一下，他钢蓝色的眼珠幽深地如一汪盛满压抑的海洋。
“绵绵，你是这样想的吗？”
戚绵心想这里可能就是莫惊寒一直以来的心结了，她捧起对方的脸，让他能够看清自己眼里的真挚的疼惜与柔软：“应该说，还好你造就了这样的自己，无关实验和改造，你就是全宇宙最耀眼的存在。”
这样的话简直是莫惊寒活到现在以来听过的最动听的情话了，他无法自拔地抱住她，搂紧她腰身的力气大到像是想要将她揉碎进自己的躯体里。
她才是他心中全宇宙最耀眼的存在。
……
戚绵被一腔爱意无处发泄的男人亲了个头晕眼花。
好不容易亲完了，她以为这个任务要结束了，可居然还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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