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了，平日里根本不太可能公开出现的。
所以他也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
只是他并没有像无相老祖那样，直接一脸不屑的否认。
相反，凌逸突然想起了某个域主级巨头被他斩断一只触角，触角化成数千无上级修行者的事情，也想起了某个域主级巨头无意中说出富有哲理的人类名言的事情……这些在当时想不到太多，也不会去想太多，但跟眼下这番话相结合，就不能不叫人深思了。
“我们是一群进化失败……彻底丧失了人类特征的生灵，也只有进化到我们这种层级，才会多少记起一些曾经的往事，但那也是模糊的，片面的……不过我们曾经生而为人，却是一个事实。”
那域主级异族生灵不在意无相的嘲讽和很多人不屑的眼神，继续诉说着一桩惊天的秘密。
无相哼了一声，道：“那又怎么样？别说你们这群丑东西，就算同样长得人模狗样的李天成那些人渣，不也都刚刚死了么？说一句自己曾经生而为人，就像洗刷掉身上所有的罪恶？”
“不不不，你错了，我们没有想要洗清身上的罪恶，我们只是……承认你们的强大，不想跟你们这样消耗下去。你们人类的数量太多了！我们的群族……生育能力极度低下，族人数量稀少，这样打下去，不是办法。固然还是可以灭掉你们，但我们群族也完蛋了。”
那域主级异族生灵散发出的神念波动倒是显得愈发平和，仿佛很笃定这群人会答应。
“你们也没必要意气用事，我们的承诺，就是整个群族的承诺。你们这个世界，包括与你们有关的无数大千世界、小世界，我们从今以后，都可以不去动。”
“我们会离开这里，不再回来！”
话说到这种地步，其实……已经让很多人动心了！
这是拼命才换来的战果啊！
从来没人能够战胜的异族生灵，竟然被他们战胜了！
竟然低下了它们从不曾低下的头颅！
还有什么消息，比这更令人感到兴奋吗？
于是，很多人都下意识的……看向了残破虚空中，凝立着的那道身影。
凌逸的身后，整片的苍穹都被打烂了！
呈现出不规则的幻彩，看上去甚至给人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那其实就是混沌！
准确的说，是混沌中的一种。
之前的战斗太激烈，也太惨烈，被打碎的虚空，久久都没办法复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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