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逸淡淡道：“所以遇到这种人就得往死里揍，你当那天我不想狠狠揍他一顿打得他生活不能自理？如果没有那些维持秩序的人，我是绝不会放过他的。”
秦玖月明眸眨动，看着凌逸道：“你说有没有真正的清修之地，没有任何纷争的那种？”
凌逸笑了笑：“望月宗如何？”
秦玖月想了想：“望月宗还算好，但内部其实也充满明争暗斗，只是没有动辄就分个生死……”
凌逸道：“一个宗门里面，如果只有一万块极品灵石，这些灵石可以让一个人入道，可以让一百个人金身，如果你是那个能入道的人，你想不想拿走这全部一万块极品灵石？”
“我不会那么做。”秦玖月认真回答道。
“我没问你会不会，我问你想不想？”凌逸问道。
秦玖月苦笑着道：“自然是想的。”
凌逸道：“那不就结了？你虽然不会那么做，但心里同样也会想，会想如果把那些都给我一个人，我就可以入道了！”
“别人呢？你能指望所有人都有你这种素质？都有你这样的品德跟修养？”
秦玖月面色微红：“你是在夸我吗？”
凌逸看着她：“别跑题，回答我。”
秦玖月摇摇头：“当然不能，道理我明白，但……”
她叹息。
凌逸道：“所以说只要是人，就是有欲望的，只要有欲望，就一定会出现纷争。你能做到的事情，不代表别人也能做到。至少，绝大多数人，是做不到的。”
“无论点穴通脉还是金身入道，甚至连元神合一渡劫也难逃其中……”
“这修行界，就是如此，善良是一种难能可贵的品质，但在修行界，善良其实最不值钱。”
凌逸想起曾经跟妖女之间的对话，也想起那个已经打破的心魔——
那间破旧的山神庙里面，善良的父亲抱着更加善良的母亲无助的哭泣。
他们生在玄阳古教覆灭几万年之后！
他们又做错了什么？
招谁惹谁了？
凭什么要落得如此下场？
母亲在那些人的追杀中身受重伤，最后死在父亲怀里；父亲为了保护他跟妹妹，被一个如今在他看来弱爆了的修士一刀斩去头颅……
他们如此善良，为什么会死？
只因为怀璧其罪吗？
所以，在这个吃人的世界，去他妈的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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