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嘉宾还在陆陆续续入场,不大会儿,韩若星就看到秦太太带着秦骁来了。
月余不见,秦骁瞧着像是长高了些,但也许也不是长高,只是整个人气质比之前沉稳很多,黑发乌目,干净清爽,不似之前的黄毛,倒真有些豪门世家养出的矜贵模样。
然而一见韩若星,立马露出一口白牙,高兴得唤了声,“星姐。”
“咋就你一个人在这儿呢,我亲哥呢?”
这该死的自来熟,一点没变。
秦太太揪着后领把他扯会自己身边,跟韩若星寒暄了两句,随后说,“你上次说要买的画,我已经帮你问过了,卖家不愿意出手,但是另一幅画他倒是有意想出,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看上。”
韩若星问,“哪个画家的哪部作品。”
秦太太说,“算是我一个老同学,不过早就过世了,算是他的遗作,叫傅鸿安,不知道你听过没有。”
韩若星摇头,随后问秦太太,“他画作的照片有吗?”
说着跟秦太太介绍身边这位,“这位是单一朝单先生,他给东佛路福利院捐了很多东西,也是我们公司的大客户,我想在单先生离开前送他一件礼物,打听到她喜欢国画才想送他来着,您能把画作照片给单先生看一下吗?我看是不是他喜欢的风格。”
秦太太点头,拿出手机划了几下,递给韩若星,“就这幅,你可以让这位先生看一下。”
韩若星接过来,递到单一朝面前,“单先生,您仔细看看,喜不喜欢这幅画。”
单一朝不知道韩若星葫芦里卖得什么药,他根本没说过什么喜欢国画这样的话,甚至在今天之前,他都没有接收到韩若星的邀请,他是在大清早被人敲门“请”出来的。
他皱着眉,犹豫着将视线落在手机上。
韩若星双指一点点放大画作,给他看画作的细节,页面随着她的动作一点点滑动,最后落在印章那里的落款。
傅鸿安那些个字铁画银钩,字字苍劲,熟悉地让他双手颤抖。
他死死盯着手机,激动的情绪让他苍白的脸色有了几分血色,手指紧紧捏着衣袖,低哑的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他死了吗?”
这话问得实在没有道理,韩若星佯装听不懂,微笑着说,“当然,现代画家的作品都是作家不在世,作品才值钱,尤其这还是遗作,怎么样?您喜欢吗?”
周洵低垂着眼,双手覆在膝盖上,明明是相对放松的姿势,脖颈紧缩的肌肉却显出几分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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