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
“等等,下官自己去拿!”
孙传庭再强调了一遍:“帮帮王大人!”
“是!”
那些个员外、秀才连忙起来,说道:“大人,吾等家中尚有些事要处理,不便久留。”
“诶,诸位来都来了,先坐下。”
“孙大人!我等好心宴请您,您这是要将我们软禁在此不成?”
张举人则脸色发青,毫不留情呵斥道:“汝等武夫,残忍好杀,吾乃读圣贤之书,不与尔等为伍,速速让开,吾乃是举人!”
说完,他走到一个神武卫士兵的面前,拿着一双筷子就朝那个神武卫士兵捅过去:“都滚开!”
他话音刚落,那神武卫士兵的刀子拔出来了,一刀刺在他的腹部。
张举人的身体被一刀捅穿,身体一颤,立刻瘫软下来,满眼的不敢相信。
鲜血从腹部快速涌出来,张举人很快就死了。
其他人吓得脸都白了。
连军队都敢反抗,下辈子注意点!
“杀人了!杀人了!这些丘八在这里杀人了,目无王法!”
孙传庭大怒道:“都不准动!谁在敢乱动,就一律就地处死!”
他此话一出,大家连忙吓得不敢动了。
地方上的地主、乡绅,对军队的态度,向来都是鄙视到了极点。
历史上的吴桥之变,就是孔有德的士兵偷了地主家的一只鸡引起的。
当然,明末的军队也特么是混账,就是一群土匪。
总之,哪一方都不无辜。
雪崩的时候,就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
孙传庭异常冷静,他说道:“王大人,您再不去那税账,本官可以认为你是在包庇偷税之人,可以将你抓起来!”
“是是是,下官这就去拿!”
很快,王汇川就颤颤惊惊将去年的税账拿过来了。
当然,还有黄册。
温体仁看着吓得呆若木鸡的李员外说道:“李员外,你去年纳税多少啊?”
“草民……草民去年纳税……纳税100石!草民纳了100石粮!”
李员外连忙说了一个脑袋当中觉得交税交的很多的一个数字。
“那你有多少亩田?”
这下,他开始犹豫起来,似乎在计算。
“草民有20亩田,草民有20亩田!”李员外明显已经慌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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