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从未来穿越过来的，被昊天上帝关注到了？又或者，从头到尾都是昊天上帝布下的局呢？昊天上帝如果想的话……确实能做到……
思来想去，老流氓觉得，前一种可能性更大。
“……你是谁？”昊天上帝面无表情的询问。
老流氓：“？”
好了，第二种可能彻底否决了……而且这场景……是不是有些似曾相识？哦，对了……
老流氓后知后觉，之前他和楚墨交流的时候，好像也是这副模样！
楚墨撇了昊天上帝一眼，无声笑了笑，身上的气息陡然一变，“……你觉得呢？”
昊天上帝瞳孔收缩，那是他的根本法的气息。随后他察觉到面前存在的气息再度一变，通天教主，元始天尊，道德天尊……
一尊又一尊存在的气息展露。那都是天道未曾陨落之前……天地之间最为绝巅的那一批人！
到最后，楚墨缓缓挺直腰杆，身上的气息居然在这一刻急速暴增。
只是寥寥数个呼吸，就到达了昊天上帝的同一境界。
也就是此世容忍之巅峰！
对于拥有六圣底蕴的楚墨来说，甚至不需要氪金，也同样能够取回一切。如果现在他进入到虚空之中，也同样能够瞬间成为拥有圣人战力的存在。
拥有圣人法则……就是这般了不起！
“……现在呢？”楚墨笑盈盈的凝视着昊天上帝。
“……你！”昊天上帝的面容虽然没有丝毫变化，但青筋隐隐跳动，显露他此刻的心情并不如表面上这般平静。
他深深吸了数口气，脑海里面闪过了无数种可能，但是些许沙哑道，“是哪位师兄……在这里和我恶作剧！又或者是……几位师兄在一同恶作剧！”
昊天上帝在试探。毕竟他能够确认……楚墨展现出来的法则确实有那种圣人的本质，只不过因为天地降格，没有达到圣人级别罢了……
这种情况下，如果不是因为世界外的诸圣出手……那大概率……不，他的老师，已经死了！他亲眼目睹的……不可能活过来！毕竟伴随着那位的死亡，就连现在的天地都……就算老师要钓鱼，也不可能拿世界降格这种事情开玩笑……
楚墨不置可否，面无表情的勾了勾手指，血河再度膨胀，从其中走出了一道身影——
那自然也是昊天上帝！
昊天上帝：“……”
血河昊天：“……”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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