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着急,那是职责所在,人之常情!可太子殿下本就是微服游历增长见闻,还不是为了安危考虑?既要真能体察民情,又不能为屑小所乘。如今倒好,突逢大乱,你未得令就赶去救驾,意欲何为?”
梁广峰还是不太理解:忠心救驾还有错了?
“为何要见令再动?说句不该说的,梁千户,这一路上你见过殿下吗?之前,殿下就很信得过你吗?”
“……末将能担此重任,如何信不过……”
“坏就坏在你贸然行事!”费懋中摆着手,“赶紧把你麾下都撤回来,安然守着。本督赶来,也是要勒令宁波上下装作不知道。陆指挥在赶来的路上,如今只有陆指挥亲自到了,恐怕太子殿下才会现身。个中原因,本督再与你慢慢细说。”
皇储之争本是令人忌惮不已的话题。
但如今,越王久居云南,又出了这么一档子事,梁广峰随后才听得冷汗直冒。
原来一不小心擅自行动这件事,会让自己背上“可能被其他皇子收买了、借机暗害太子”的嫌疑?
这就是最坏的可能情况。
他觉得冤得慌。
万一不是这样,万一太子殿下真的是当晚遭遇了危险了呢?
难道就这样干等着?
费懋中断然打消了他的顾虑:“你们赶到时,太子殿下那旅舍里并无争斗痕迹,这还不能说明情况吗?海防道赶到东面海上逮回来的,是真倭寇,他们也只是在码头抢了四条船、几家店就逃了。当夜趁机抢掠的匪寇,也抓了十几个了。严刑之下,都只是趁乱起意!如今情形,只能证明那太子伴读聪颖机警,定是当机立断,先排除最坏情况再说!”
“……既然如此,他应该也看得出来如今是安定下来了,确实只是倭寇袭扰引发的小乱,为何还不现身?”
费懋中悠悠说道:“不管是不是意外,他张叔大带着太子殿下到了双屿岛,恰逢这场倭乱,太子微服游历一事就到此为止了。反正总是要回京的,自然是一条路走到底了。就算陛下责罚,他毕竟也是谨慎至极,护了太子殿下安然回京。至少当夜那种情况下,他的当机立断没有错。”
梁广峰这才无语又委屈地看着费懋中。
合着犯浑的只有我?
太子殿下身边那个伴读,心眼怎么这么多?
费懋中心里窝着火,咬牙说道:“梁千户若是不甘心,倒不如助本督把双屿岛上好好犁一犁!这么多年海贸兴盛,宁波诸码头帮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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