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她身上撒了引兽粉。”
话说到这份上，甚至连具体赵仙明做了什么都说了出来，再装下去也没有了意义。
赵仙明脸上的笑容终于褪去，盯着曲心幽。
“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别管我是怎么知道的，我只有一件事需要你做，如果你答应，这件事情我不会告诉给任何人。”
赵仙明皱眉：“你不生气？”
“我为何要生气？”
“自然是因为……”说到一半，赵仙明蓦然看到曲心幽淡然的眉眼，终于明白。
须臾，他笑了下，只是这个笑同他以往浮于表面笑眯眯的模样相去甚远，原本显得没什么心机的娃娃脸也因这个笑变得诡谲。
“原来曲师妹与我是同类人。”
哦不对，或许对方比她还要无情些。
说罢，不等曲心幽回他，问道：“既如此，要我做什么事，曲师妹请说。”
“引兽粉你还有吗？”
“有。”
既然已经被拆穿，赵仙明也就不装了，明明对方和他一样，但不知为何，他心里总有些不得劲。
“都给我。”
赵仙明挑眉，想说什么，想了想还是没说，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递给曲心幽。
接过瓷瓶，收好之后曲心幽转身离开，朝着袁媛和云薇的方向走去。
刚走两步，身后传来赵仙明莫名有些凉意的声音。
“你真的不在意她的生死？”
曲心幽顿了下，却没转过头，声音依旧平淡。
“赵师兄不会让她死的，不是吗？”
赵仙明愣住。
半晌才回过神，嗤的一笑。
赵仙明啊赵仙明，枉你自诩聪明心思深沉，如今却被个外门师妹瞧得分明，当真可笑啊！
他看着曲心幽朝袁媛和云薇走去的背影。
此前他也曾疑惑过，叶霖真人是看上了曲心幽的哪里，竟然会收其为徒弟。
后来从郝廉那里听说她连简寒星的剑意都能读懂时隐隐有些明白。
如今他才真正明悟。
单是这份看穿人内心的本事，就足以证明。
想明白这点，他心中竟不由得腾起庆幸。
庆幸从一开始他就没有与曲心幽交恶，也没有在当初对方式微时欺凌，否则他很有可能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就像当初的秦越、齐洋，还有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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