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头瘦弱的老山羊缓缓地出现在了姜黎的身后。它看着姜黎，垂老的眼眸之中浮现出淡淡的怜惜，下一刻，姜黎突然一怔，随后整个人颤抖了一下。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似乎在被拉扯一样，一种怪异的感觉充斥在她的身体之中。
老山羊静静地站在姜黎身后，如果换做是其他人，灵魂已经开始出窍了。但姜黎的灵魂太庞大了，甚至可以用宏伟来形容。所以一时之间，它还无法将姜黎的灵魂剥离。
双生老虎缓缓地从一旁走出，不屑地打了个响鼻。它瞥了一眼老山羊，走到了姜黎的身后，张开血盆大口，轻轻地咬了下去。
姜黎感到了自己的灵魂中的“杂质”逐渐被剥离了出去，实际上，由于姜黎的善实在是太重，她的“恶意”被她的善意死死地压制在了最深层的地方。直到现在，这些恶意才开始浮出水面。
在之前，周离就尝试过用虎符咒将灵魂一分为二。他在研究透彻后，第一个实验对象就是唐莞。
第二天唐莞就把米缸里的米全吃了。
实际上，虎符咒并不是分离善和恶，而是阴阳两面。这个很好理解，因为虎符咒如果是单纯的分善恶，那他将会有无数的bug够你卡的。
我觉得我把人全家都杀了是在帮他们团聚，我是善。
那么问题来了，虎符咒要不要分离这一面？
所以，归根结底虎符咒分离的是阴阳两面，只不过是因为一个人的阴阳往往和善恶有着直接的关系，所以效果看起来就是分离善恶。
现在，虎符咒发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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