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公路也不好，路过的居民赶着驴子拉着水桶，看着季东来一帮人脸上漏出木讷的表情。
偶尔有本地孩子骑着毛驴，赶着羊群经过，牛群很少。
于达何说的项目原本是一片围墙围起来的地方，看得出以前也应该是这个国家的某个工厂，荒废了，这次被于达何众人盘下来。
院子里有一排小平房，见到季东来众人进来，几个人从房子里出来，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魁梧，小眼睛，尖下巴，有些卷舌的中国人。
“季总，这是我们的谷总，我的合作伙伴，这个项目的施工和整体运行归属谷总谷力平负责。我们这个项目从考察到落地，谷总居功至伟，现在谷总正在和本地政府沟通给我们建立各种设施。”
于达何把季东来和谷力平相互介绍，季东来敏锐的意识到，谷力平见到自己的时候，目光里满是警觉。
但是作为朋友，季东来是冲着于达何来的，所以并未在意。
“谷总，我们的这个工程打算什么时候开始建设，什么时候完工?是我们中国人自己来做，还是雇佣本地人来做呢？”
走在这片有些坡度的土地上，季东来仔细的查看每一寸土地，尤其平房门前放着水桶，几个工人偶尔出来打水喝。
再看看本地人用驴子拉水，季东来脑海中不断盘算。
“再过一个月开始施工，明年四月份就可以完工，设备试机，整条生产线落地，试生产都是可以的，我们都有专业的人来做。这条造纸生产线是我们国内非常先进的，来到这里绝对够用。”
面对季东来，谷力平满嘴都是套话，季东来咂摸一下嘴巴。
“几条生产线，我们造纸的原料是什么？”
点了一根烟，季东来对着于达何让了一根，对方没抽，让了一下谷力平对方也没抽，季东来继续盘算。
“暂时定的是一条线，每个月计划产量三十吨卫生纸和厕纸……”
“呃？！”
谷力平那边滔滔不绝，季东来立马意识到了问题，看了看于达何，对方知道有事赶忙过来。
“于哥，你发现没有，这边人上厕所都是用水清洗屁股，不用厕纸，你生产出来卖出去是不是有些费劲啊？”
来到这里时间这么长时间，季东来充分的意识到自己民族和对方生活习惯的差异，上厕所，无论男女对方都是水洗。
厕纸？这里根本不存在这玩意。
“我们也生产餐巾纸，这里人吃的东西都比较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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