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通道中并排飞行,像是两条不同颜色的河流汇入了同一片大海。
吴恒体内,特质之树的根须已经伸了出来。
它们在虚空中蜿蜒游走,像无数只张开的手,迎接那两条流光的到来。
黑色流光没入了吴恒的胸口,金色流光没入了他的腹部,两根新的枝桠同时从特质之树的树干上长了出来。
瘟疫枝桠是黑色的,但黑色里有细密的金色纹路,像血管,像树根,像闪电。
它的叶片是灰白色的,边缘有腐烂的缺口。
饥饿枝桠是金色的,但金色里有细密的黑色纹路,像铁锈,像伤疤,像干涸的血迹。
它的叶片是暗红色的,像生肉,像凝固的血块。
恐惧主干之上,瘟疫、饥饿、战争三大枝桠同时舒展。
战争枝桠是暗红色的,瘟疫枝桠是黑金色的,饥饿枝桠是金黑色的。
三根枝桠在树干上交汇,互相缠绕,像三条不同颜色的河流汇入大海。它们没有冲突,没有排斥,没有争夺养分。
因为它们的养分是无限的,因为那棵树的根须扎在虚空中,扎在无数平行世界的本源里。
力量得到补充,枝丫伸展。
吴恒闭上眼睛,轻轻地感受着体内力量的流淌。
瘟疫特质的腐朽、饥饿特质的吞噬、战争特质的毁灭,三种力量在他体内流动着,像三条温顺的河流。
不是它们本来温顺,是创造特质压着它们,不让它们炸。
创造特质是河岸,是堤坝,是让三条咆哮的河流不得不乖乖并排流淌的约束。
不是它们想安静,是不敢不安静。
他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确认三条特质已经完全容纳,确认规则已经贯通,确认那棵特质之树又长高了一截。
然后他的表情又恢复了淡漠,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吴恒依旧没有胜利的喜悦,没有征服的骄傲。
就像是随手捡起了两颗路边的石子,看了一眼,揣进口袋里,继续往前走。
那两颗石子对别人来说可能是奇珍异宝,对他来说只是路边常见的货色,不值得多看一眼,不值得多花一秒。
银色魔方从他掌心缓缓升起,吴恒返回了地狱。
银色魔方重新悬浮在王座厅的中央。
它开始缓慢旋转,那些光点又开始流动了,但和之前不一样,这次光点的流动速度更快了,像是被什么东西推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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