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准备,但阿拉巴马州的贫穷还是让他触目惊心。
“除非是大农场主,不然没人会种地,成本高,辛苦,外加上挣得钱和领救济金其实没太大区别,索性就放在那。”玛丽这么解释。
她家就是当地的农场主,单是棉花就种了几百英亩。
而其他情况也和丽莎说的差不多,除了加油站之外,开门的商店都非常少,道路也是坑坑洼洼,估计这些道路的年龄比伊森和玛丽加起来都大。
“当地的生活节奏非常慢,这里的人就像是一天有48个小时一般,除开学校周边,几乎没有什么娱乐设施,这样也好,让你专心练球。”
伊森看了一眼手机,果然成板砖了。
而到塔斯卡卢萨之前,还有本次旅途的最后一站——奥本大学。
正如两个密西西比州的大学之间的对立,阿拉巴马州立和奥本大学也视彼此为眼中钉肉中刺,这可一点也不夸张,两所大学橄榄球队之间的“铁碗”赛后经常出现大规模的球迷冲突,这已经超越了橄榄球的范畴,已经变成社会事件。
巧合的是,奥本大学之前也叫阿拉巴马农机大学,两所大学可谓是从全方面的对抗,抢球员,抢荣誉。上赛季奥本老虎紧随红潮队之后,位列西区第三。
“奥本大学去年抢了我们不少运动员,Tigerettes and Tiger Hosts就是群野生家禽!”
“我们去找谁她们就去找谁,还和我们穿一样的裙子,CTMD!”玛丽一下车,进入奥本大学就显得骂骂咧咧。
作为招募一线工作人员,玛丽自己都没少和奥本大学的人产生冲突。
“伊森,无论如何你也得拿下今年和奥本大学的比赛!赢了,赢了我就跟你……”
“打住。你可以不用找借口的。”伊森笑着制止她。
但你太危险了……玛丽心中说道。
跟着伊森一路走过来,这人模狗样的年轻人一天到晚不是在跟这个姑娘联络,就是跟那个姑娘发短信。玛丽一直和这位花花公子保持着距离。
“另外,我得说明。UA绝大多数普通学生都是当地人,家中世代是清教徒,跟你们混乱不堪的加州人可不一样,你最好掂量掂量,省的到时候被别人父亲一枪崩了说我没告诫你。”玛丽感觉伊森到开学后大概率要放飞自我,于是特意提醒。
“那正好,身为虔诚人士,我也希望对方足够虔诚。”伊森再次祭出“魔门牌”。
这年头,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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