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淡了下来。
“还请老父母开道公函,准许我等上至州府,寻条生路去吧。”
那县令闻言面色一沉,而后开口道:“可是依本府制,你们要拿这一纸公函,要吃二十杖。”
“县尊,本府甚时候有的这……”差役的话还未说完,便被县令瞪了回去。
三个妇人对视一眼,而后有一人欠身道:“我们有三人,崇明县衙这二十杖我受吧。”
退堂之后,县令便在后衙见到了正在吃茶的胡山。
“胡雪蓑,你都听见了?”
“听见了。”
“那你还舍不得这么点银子?”
胡山深吸了一口气,低声道:“这不是银子的事,有劳孙县尊了。”
说罢,胡山径自起身,桌上只剩下了一小锭金子。
二十杖后,三个妇人带着一份带血的公函,相互搀扶着离开了县衙。
就在走出县衙之后不久。
却是迎面走来了一个书生打扮的年轻人。
“我们报馆正在求稿,我可以帮你们。”
早已麻木的妇人茫然的抬起头,在书生的陪同下坐在茶棚中细细讲完了自己在刘家港遭遇的一切。
次日清晨时分,新法以来宛若雨后春笋般涌现的各种小报便争相报道了此事。
火爆程度超乎寻常的高涨了起来。
各处码头、织场、窑口的力工凡有闲暇,必去唱报馆问询。
各种小报争相报道,也总算是让这三个遗孀有了余力能够继续告下去。
在一定意义上来讲,这是有史以来,第一次有这么多人关注这么一件案子。
胡山的不当人,各级官衙的推诿,几乎每一处变故都戳在了这些力工最感同身受的地方。
崇明县不受、太仓州不受、苏州府不受,江南的这些地方官就好似商量好了一般。
甚至刚一见到这三人迎头盖脸就是一顿板子。
直到有人提醒她们,锡山老家来了一位海县尊,为民做主。
刘家港,徽国文公祠。
胡二拿着一份崭新的小报跑进了祠堂。
“老爷,这事闹大了,再这么闹下去,怕是连天子都要知晓了。”
“我知道,那报馆有我的股。”
原本还想替那三个妇人劝劝胡山的胡二,旋即便闭上了嘴。
“有,有咱家的股?”
胡山冷哼一声,而后悠悠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