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荡五千年的史书,使得这片土地上的人得以超脱时间的束缚。
都察院内沉寂许久,不知几时后,海瑞这才开口。
“如果朝廷不变这个法,后人会记恨我们吗?”
“不会,因为这个雷注定不会炸在大明手上,一切都会有下一朝的王侯将相受过,或许是北虏,也可能是另一个太祖高皇帝。”
海瑞低头道:“仅仅如此吗?”
“自然不是。”
“欠了账是要还的,大明落下、后人落下的,全都会由后人的后人来还!”
海瑞咬着牙继续低声道:“何以见得?”
“这个还不够吗?”宁玦自袖中掏出了一个装着铜丝弹簧的小梭子。
“这是锡山的飞梭,海县尊应当见过吧。”
“是。”
宁玦一把将这梭子砸在了书案上,飞梭径自弹起,而后摔在了地上。
“但是这就是不到半钱重的铜,嵌在了块木头上!”
“只要是长了脑袋的人就能想到!”
“南宋时就有的水转纺车,三百年十余代人都没有想到的东西,被几个商贾逼出来了!”
“普天之下不止大明有商人,商人能逼出来的更不会是只有这么一个两个梭子、纺车。”
“他们有了这么多东西之后,会作甚?”
海瑞下意识的喃喃道:“小儿抱金入闹市。”
而后海瑞这才抬头。
“可百姓已经够苦了,怎的变法变到最后还是要去苦百姓。”
宁玦坐在堂上只得敷衍道:“有的苦,是为一己私欲,无益后人,徒益己身私姓。”
“可百姓就活该饿死吗?他们连糊口都难啊!”
闻听此言,宁玦这才看向了海瑞。
“所以方才我问海县尊,是救一人,还是救天下。”
“所以这只是一个选择,没有对错,无论海县尊怎么选海县尊都是百姓眼中海青天。”
“海县尊如何选,宁某如何做。”
说罢,宁玦便重新打开了海瑞的那道奏疏,在奏本的最后面署上了自己的名字。
“时间还早,海县尊可以慢慢想。”
手中攥出汗的,是海瑞冒着丢官罢职的风险所求来的奏本。
天街之外的,是人潮涌动,百姓熙攘,只是在海瑞眼中,街头的百姓却是变了模样。
除了身着大明衣冠的百姓之外,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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