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所谓讲学之事,张居正已然看的很是明白了。
就是一群人找个由头聚在一起党同伐异。
在原本的历史上,这也是张居正晚年跟徐阶师徒不合的直接原因,万历七年,张居正更是凭一己之力,强行关停天下心学书院,险些断了心学的香火。
听到张居正的话,朱载壡没有再多说什么。
只不过朱载壡也再没提及出宫的事情,只是将一堆案牍塞给了张居正处理。
交代完了宫禁中事之后,朱载壡便换上了一身衣服,带着几个缇卫消失在了宫禁之中。
——
就在宁玦离开了紫禁城后,原本停在宫外的一辆马车上,已然有一双眼睛盯上了宁玦。
“先生,这位应当就是东宫的宠臣,都察院的那位佥都御史。”
车夫透过车门,向里面的何心隐介绍着。
何心隐眉头微微一皱,啧舌道:“果然不似常人。”
“先生何以见得?”
“常人焉能得宠?”
“先生高见。”
“跟上去,找个机会跟他聊聊。”
“喏。”
宁玦气愤的走出皇宫,直到走出皇宫之后,宁玦才回过味儿来。
自己被嘉靖拉黑了啊!给谁上奏?!奏了也到不了内阁。
宁玦走在街上不由得一停。
就在宁玦驻足的那一刻,忽然察觉到身后那辆马车也跟着停了下来。
这辆车自从自己出宫之后一直在跟着自己!
意识到这辆车有问题的宁玦,眼泪都快激动的落下来了。
终于来个正常人知道刺杀我了啊!
宁玦警惕的四下打量了起来,只见不远处便是一处红楼,楼上还有四个甲士时刻警惕着城中状况,在往前走就是五城兵马司。
沉思片刻之后,宁玦最终决定再等片刻。
好不容易来两个刺客,可不能让这几个没眼力见的给搅合了。
马车之上的车夫有些讶异的对车中的何心隐说道:“先生,难不成是这宁克终察觉到咱们了?”
何心隐眉头紧蹙。
“接着跟!”
“喏!”
宁玦在前面走,马车在后面跟。
而在走的时候,宁玦的大脑也一直在思考着,这车究竟是谁派出来的。
虽然平时没人敢对自己下手,但真的当宁玦静下心来仔细想想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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