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赤条条的去做事。
吕怀坐在新泉书院外,痛骂湛若水、何迁,整整骂了一宿。
真真假假,只有他一人知晓。
又几日,甘泉学派几位先学何迁、洪垣等人一齐上疏弹劾吕怀构陷他人,为人不端,请罢其官。
南都吏部也难得硬气了一把,竟是先将吕怀免了职,而后上报京师。
——
守备厅。
就在麦福手足无措时,一个内侍径自跑进了厅中。
“老祖宗,吕怀疯了。”
得知这个消息的麦福,整个人在原地愣了许久都没消化完这个消息。
“怎个事?”
“吕怀疯了。”
“昨夜,宁佥宪带了一本书去见吕怀,而后吕怀便疯了。”
麦福深吸了一口气。
“什么书?”
“只听说是一本抨击甘泉学派的书,吕怀认为此书会遗祸师门,其师弟何迁等人觉得吕怀太过偏激,与之争执,最后竟是大打出手,吕怀数次咒骂其师甘泉先生,而后书院众人便焚香修书,将吕怀逐出师门了。”
“今晨何迁上疏吏部,罢吕怀官职。”
“那书呢?”
“被吕怀烧了。”
麦福闻言忍不住径自拍了两下手。
“精彩啊,好人全都让师门当了,眼下吕怀成了赤条条只身一人。”
“那闹事的学子们呢?”
内侍一低头道:“还在闹,吕怀跟何迁今晨每人都去了一趟,险些又动起手来。”
“这帮人当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都这个时候了,还想着跟咱家赌呢?”麦福的脸上露出一抹冷笑,而后骤然起身道:“告诉下面人,盯紧了吕怀,他想去哪便放他去哪,这把咱家赌了!”
“喏。”
甘泉学派被一本书搅乱,已经顾不上甚家法新政了。
只能借着手上最后这一张牌告诉麦福。
要么放吕怀去自投罗网,要么继续鱼死网破让生员罢考。
而这场赌局就是甘泉学派能不能让宁玦跟宁玦的这本书在世上灰飞烟灭。
甘泉学派赌的是能。
麦福赌的是不能。
“派人去将成国公府围了,一只苍蝇都不能飞进去,告诉宁克终赶紧将那本书重新写出来。”
“将此事八百里加急报送闽浙提督朱副宪。”
“五军各府留守司、横海卫、振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