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然打遍了全城的两个不孝子,关起门来,兄弟二人就好似变了个人一般。
邹来鹤见四下无人,随手从袖中掏出了两张地契。
“放心吧,我心里都有数,爹生前都交代好了,这些都是浮财,咱们兄弟二人留不住,不如拿来换个平安。”
“十年前,爹在太湖边围了一块滩地,从地到湖堰,都花大价钱打理过了。”
“再旱的年份,这五千亩地里也不可能缺水,再涝的年份,这五千亩地里的水也有地方排。”
“咱俩一人两千五百亩,爹都没往自己名下落,直接给咱们分好了,这是你的。”
“放心,这些田也早就厘过了,都是上上田。”
看着手中的地契,邹来鹏的心情这才稍稍平复了下来。
邹来鹤端起一杯茶感慨到:“等处理完了爹的后事,那些宅子什么的,咱们也都不要了,全都发卖了,全家直接搬到那边去住。”
“你那三个侄子,必须至少得有一个中进士,咱们家才能翻身。”
“爹不可能给咱们遮一辈子风雨啊。”
沉吟许久之后,邹来鹏这才低声开口道:
“哥,我也去读书吧。”
南北官道之上驿卒来往两京络绎不绝。
就在顾可学吹响了弹劾宁玦的号角声后,两京南北科道言官一齐发力,借着无锡乱象,开始将宁玦的形象重构成一个酷吏。
等到无锡大乱,断了今年的皇粮之后,他们便可以就势将一切矛头对准新法。
——
暮春三月,春雷滚滚,一场场连绵不绝的小雨席卷了江南。
“老祖宗,下雨了,咱们要不要上岸?”
麦福放下了手中茶盏,摇头道:“不上,咱家这船,稳当的很。”
“邹员外,你可看明白了?”
看着城中发生的一切,邹望眉头紧锁。
“至少值二十万两银子的布行生意,他华麟祥给我五千两就打发了,简直是欺人太甚啊!”
“这都是我一辈子辛辛苦苦攒下的家业啊!”
“这帮畜生!畜生!”
“公公,我想明白了,全都想明白了,以后我就跟着您……”
邹望肉疼是真的。
但其余的事情,就没那么真了。
只是跟麦福这些人比起来,邹望的演技还差了些。
不待邹望说完,站在麦福身旁的一个内侍便直接将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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