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宁秉宪,怕是要高升了。”
“应当还是老样子,弄几朵绿叶,而后衬一把宁秉宪这朵鲜花?”
嘉靖闻言一笑。
“黔之驴,技穷矣。”
事已至此,士人无外乎就是杀鸡儆猴,想办法拖些时日,天子脚下不是东厂,就是锦衣卫,在京师动手,跟找死没什么区别。
无论是想玩明劾杀的还是想玩暗的刺杀。
宁玦都必须要到一个天高皇帝远的地方去。
也只有这样,他们才有机会下手。
“黄锦。”
“臣在。”
“徐阁老若要保举之疏上呈,便以此物回之。”说着嘉靖自腰间随手摘下一块玉佩递给了黄锦。
——
徐家厅堂中唯有徐阶父子二人。
徐阶端坐堂上面色阴沉不定,徐璠却是脸色煞白。
“爹,已然有人将消息散回去了,我都知会过了,不要抛田,不要抛田,没有一家听啊。”
徐阶端起茶盏,怆然道:“这等事伱拦得住谁?你拦了,旁人还当是我徐家想先行一步呢,根在朝堂,不在江湖。”
一个鞭法就够吓人了。
徐阶没想到,宁玦硬是搞了一个摊丁入亩出来。
折算下来,单徐家每岁就至少要多交粮四千余石,单拿出这么一笔钱,徐家倒是掏得起。
一想到日后年年这么掏,徐璠的心里就在滴血。
“那咱们就这么干看着?量咱们松江地的就是伊府的宗人,这分明就是他严嵩跟崔元勾结,暗害于咱徐家啊!”
当听说内阁的安排之后,徐璠险些没直接背过气去。
这哪是量地啊,这不是放伊府的人来松江报仇雪恨吗。
“怨谁?他们去帮崔家那孩子认祖归宗的时候,怎的不想这么多?真把崔家当泥捏的?”
“之前都察院有人上禀,论宁克终功,右佥都御史出缺,我已然上荐过了。”
徐璠眉头一紧。
“那宁克终年不过而立,就算是己酉之变有大功,也不至于这便擢四品大员啊。”
徐阶却是高深莫测的低声道:“这个佥宪他必须当!”
“必须……不对啊爹,都察院也没缺佥宪啊,您的意思是将周亮调……您是要让宁玦去应天?”
徐璠这才恍然大悟。
“爹,高,高啊。”
“过了长江,就是天高皇帝远了,若是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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