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京的代、晋、沈等藩也相继抵达京师。
紫玉盈坐,衣冠满朝,本应举国欢腾,所有人却都阴沉着脸。
尤其是那些入京的宗藩,无不视路上所见之儒生为仇寇。
——
清宁宫。
“伊王谋逆?!那不是我到雒阳之后才发生的事?”
朱载壡自面前的书案上抽出了些许奏本,摊在了宁玦的面前。
“宁师请看,自前日雒阳奏报抵京起,诸位先生便已然变换了说辞,将朝廷命官投之虎圈,炮轰巡抚……”
“我不是上过奏疏阐明前后因果了吗?”
朱载壡无奈苦笑道:“宁师,您觉得那本奏疏有用吗?诸位先生压根就不是来讲理的,只是单纯的要废了伊藩罢了。”
“那他们究竟想作甚?”
朱载壡咬着牙低声道:“以谋逆论,视宁藩例,焚尸灭迹,挫骨扬灰。”
“嘶~”宁玦听到这帮清流得出的结果也是不由得倒抽一口凉气。
“至于吗?”
关于朱典楧的记载,宁玦倒是记得一些。
过几年那些更混账,荼毒雒阳百姓不轻。
但这会还没到那时候呢,不少惊天地的大事朱典楧还没来得及干呢。
怎么直接就给定成挫骨扬灰了?
“一百一十七位先生的命,他们焉能善罢甘休?”
“又死了这么多?”宁玦闻言不由得痛心疾首了起来。
怎么我刚一走,你老道士就大开杀戒啊!
“当日行刑之时,孤便劝过父皇,父皇便好似疯魔了一般,执意杖毙这么多士人,唉。”
朱载壡甚至已经对朱典楧这个案子不抱太大希望了,朱载壡现在担心的是,只一个朱典楧,能不能平息天下士人心中的怒火。
只有宁玦小心翼翼的看着朱载壡问道:“那现在还廷杖吗?”
宁玦大致估计了一下,即便是有人放水,这样的廷杖自己再吃两顿也就差不多了。
朱载壡摇了摇头。
“自前日伊王将宁师投入虎圈的消息传来之后,父皇也不再廷杖了。”
听到这里,宁玦心中一阵悲戚。
我回来了你又不打了是吧?!
宁玦的表情逐渐凝重。
“朝中诸公,无一人发声?”
“发声?”朱载壡自书案上抽出了一份奏本:“京山侯三日前曾替伊王说话,今早上老头就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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