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的只有他们这百十号人马匹的喘息声。
“秉宪,方才走的急,还没换马呢,咱们这马打死也追不上啊!”
包柱子先前一直护持在中军,马芳在前军,故而马芳早就换了马而包柱子等人还没来得及换。
骑在马上的宁玦深吸了一口气,四下打量了一下。
“咱们这是在哪?”
包柱子脱口而出道:“已然出了直隶界了,再往前就是他马风子老家蔚县了。”
听到这里宁玦的眉头逐渐紧蹙起来,本来马就不快,朱载壡身边还有个认路的,怕是累死也追不上。
宁玦细细回想起了史书上的记载。
自嘉靖二十七年起,俺答数次入寇,破关而入的地方虽各不相同,但每次出关必经白羊口,最终宁玦决定赌一把。
“白羊口距此还有多远?”
“继续往西北便是。”
“咱们直接去白羊口。”
包柱子没有二话,直接在前面带路朝着白羊口的方向疾驰而去。
好在包柱子虽然不是本地人,但白羊口是大隘,他们顺着官道过去便是。
宁玦一行人路上没有做过多纠缠,直奔白羊口省了不少的时间,次日清晨时分便已然到了白羊口附近的天成县域。
此时的天成县主要还是天成、镇虏二卫的军户屯垦,并没有多少百姓。
直到行至一处依稀可以望见白羊口长城的岔路时,刚好撞见了三个正朝白羊口方向赶去的鞑子,包柱子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便弯弓搭箭将那三人射翻,包柱子正要继续往白羊口走,却被宁玦拦了下来。
“柱子,就在这儿吧。”
“去白羊口必经此地,再往前怕是要撞上鞑子主力了。”
地上到处都是马蹄印,显然不久前刚刚有大军行进过,再往前,就要进入俺答斥候的探查范围了。
包柱子似乎是本就想在此地等着朱载壡过来,没有半点犹豫。
“都停了!”
那队家兵相继下马,而后包柱子又分置了岗哨这才朝宁玦走来。
“秉宪,您不歇歇?俺们盯着就成了。”
“没事,我也睡不着。”
宁玦随手掏出一包肉干,递给了包柱子。
“尝尝吧,你们总镇亲自晒得。”
包柱子的脸上露出些许笑意。
“哈哈哈,当初我们几个刚从军时我们在前面扎马步,总镇在阴凉地里晾肉干,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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