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见唐求这般做派,想着来时别人给自己的描述,对应上了。
“唐厂长,明人不说暗话。兄弟这次过来,是受人之托,特地和唐厂长说和来的!”
唐求笑起来:“说和?说和什么?我这工厂还没开业,我还以为是介绍生意来呢!”
络腮胡被唐求的淡定弄得有些迷糊了,虽然知道对方年纪轻轻就做了厂长,但这种和其年龄不相配的态度还是让人吃惊----他这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吗?
“唐厂长恐怕不知道我是谁吧?”
唐求点点头:“确实孤陋寡闻。”
“运西这边还很少没人听说过我的名字,我姓王,南天贸易就是我家的!”
在他心中,“南天实业”就是一个活招牌,黑白两道就该肃然起敬的。唐求不知道的是,它也确实在运上县威风很久,只是他一直在校园里,和它完全没有交集。
“南天贸易”名义上有“贸易”两个字,干的却是建筑上的活----建筑材料交易公司。
本来,一个建筑行业的公司不至于有这么大的名气,只是随着运上县经济搞活,城市建设与居民住房项目改善的需求越来越大,对于建筑材料的需求也越来越大。
九十年代初,运上县的建筑材料还是开放的,靠着濒临大运河的优势,沙子、砂石、水泥之类的生意非常红火。
于是有个叫做王南天的人看上了这个来钱的行业。他在公安线上有人,手里又有一批兄弟,很快就纠集了一拨人垄断了这块的生意,组成了“南天贸易”。
这个人,是不是就叫王南天?应该是了,他说“南天贸易”是他家的!
同样的材料,运上县有大运河之便,却仍然比相邻几个县的贵上百分之五到十。外地的材料不是不想打进来,只是进来之后就会莫名其妙地出事:不是半路车子被扎抛锚,就是司机被打,或者路政方面检查各种手续,或者干脆把持着码头不让他们卸货…
唐人杰之前买的沙子水泥虽然是从不同的买家手里获得,但这些买家要么是和“南天贸易”有瓜葛,要么干脆是对方入的股,至少也是经他们的手转了一道。
可是,貌似自己的公司和他们没有利害冲突啊?
所以唐求只是“嗯”了一声,然后睁着无辜的大眼睛看向他,似乎在问:“怎么啦?”又或者在等他下文。
下文不是明摆着的吗?可是他愣是听不出来,这就像说了一段单口相声却没有捧哏的,未免让人郁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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