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着前进,似乎要被带到某个地方。
一路听不懂的交谈声结束,轮子在某处停了下来。
阮软打了个哈欠,终于要来了。
“尊贵的陛下,这是我们疆域内最野性瑰丽的宝物,她是朵美艳的娇花却浑身长满尖刺,如烈马般桀骜难驯,除了您之外,这世间再无人可以配上这份宝物。”
这话却引了一阵低声的哄笑,不仅是因为南疆使臣那一口蹩脚的汉话,还有奇怪的语言搭配和表达方式。
尤其是朝中官员的女眷们,听到他口中的‘瑰宝’和‘娇花’时纷纷面露不屑。
谁人不知南疆人生性粗犷,皮肤糙不说还带着腥膻的体味,靠近了真让人受不了。
而且这戈壁上的风沙一吹,别说娇花了,就是野草也得干涸。
相较于女子们的眼神鄙夷,定北侯家的小世子倒是快言快语。
他端着酒杯肆意地站了起来,俊朗的脸上有着三分醉意,唇边带笑:
“使臣是第一次来,这见识少也正常,我大齐人才济济、美人如云,只这大殿之上你恐怕都要看花眼了吧。”
一句调笑,让朝臣们也不由抚须点头,引得贵女们悄悄害羞地向其投去视线。
南疆使者对这些哄笑置若罔闻,他保持着行礼的姿态,暗暗打量起高坐之上、那位始终沉默的年轻帝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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