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问他的问题，他就装傻，一问三不知，非常不配合工作，还时不时反问说自己得罪了有钱人，自己是个普通人坐牢就是被整了，是有钱人欺压他这种穷人。乔念进去之前，负责给他做笔录的女警气得面红脖子粗，挺不好意思的跟乔念说：“他…他就是个无赖。万一说了难听的话，你千万不要动手，他故意激怒你
呢。”
“我知道。”
女警见她表现得十分镇定，就没再多说，让出门口，让她进去。
顾三这次没跟进去。
就在门口等着。
乔念进去以后，就看到被拷住双手坐在椅子上的男人。
男人长得平平无奇，黄黑的肤色，看着是个吃过苦的人，但一双眼睛没有朴实善良，只有凶狠和对所有人不满的戾气。
他一见乔念进来，先是下意识瑟缩，抬头仰望了眼摄像头的方向就镇定下来，摆出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
“你来干什么？”
“哦，你来看我笑话？还是想让我给你道歉？”男人又笑笑，嚣张道：“行啊，我给你道歉，是我做得不对，我太冲动了。但是你们那么有钱，就没必要跟我一个普通人计较，求求你大发慈悲让我们这些普
通人一马。我也没伤害到你们吧，就是一点热水而已。你们的条件可以找最好的医生，随便涂点药的事情……”
乔念走过去，拉开椅子坐下，没理会他说的那些话，目光如炬，直接问他：“司雪让你做的？”男人狠狠皱起眉头，死死瞪着乔念，马上反驳：“跟司雪有什么关系！我自己做的。我说了，我就是一时冲动。我没什么文化，不懂你们那么多法。我就看不
惯你们欺负人。”
“所以谁告诉你，她被欺负了？”乔念冷静反问。男人意识到自己中了圈套，眼神立马变得凶狠起来，太阳穴鼓了鼓，很快扯出一个狞笑，重新跌坐回椅子上，一脸不配合：“没人告诉我，我随口说说。我自
己猜的，在网上听人说的，说你们一个小三，一个小三朋友欺负别人。怎么，敢做不敢承认？”
乔念一脚蹬在椅子上，直接把人蹬到墙边上撞了一下，这才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后背被撞痛，不敢置信抬头的男人。
一把拧起他衣领子，用他刚才看人的眼神看回去，无比平静的语气，又无比压迫感。
“其实你不说我也可以查到你的所有账号的聊天记录，要查你太简单了！但是我要你出面发声自己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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