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落水。”丁丁想着,先前慕敏就告诉过他初审表明抢劫孙尚香的既非江洋大盗也不是苟二破坏分子,不过是两个普通的小蟊贼。当时他还觉得这事就这么结了,不过是一起普通的街头抢劫案,搁在任何城市里都不算稀奇。没想到现在又从午木嘴里听到了这件事,而且听起来,这件事似乎并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
“是小蟊贼,同时还是瘾君子,”午木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些,“之所以胆大到敢在光天化日下跑到人流密集的大世界附近抢劫,就是因为弄不到钱买欢乐水了。”
丁丁握着话筒的手紧了一紧。
“瘾君子?”他立马来了兴趣,脑子里那根属于新闻记者的弦猛地绷紧了:“那个欢乐水又是什么玩意?毒……”
他忽然意识到这都不用多问了。不然叫什么瘾君子呢?脑海里马上浮现出广州的假药案子里牵扯到的一些情况,有好几种“特效药”都牵扯到了使用鸦片。
午木沉默了几秒。电话里能听见他轻微的呼吸声,似乎在斟酌措辞。
“含有古柯叶浸出成分的酒。”他谨慎地谈着这个话题,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仔细掂量后才说出口的,“虽然现在还不能完全搞清传入广州的过程,但可以肯定源头应当与那个身处吕宋的神秘穿越者有关,因为缴获的酒水经过检验,基酒成分都是菲律宾土巴酒以及自酿的甘蔗酒。”
丁丁的笔尖在记事本上飞快地划动着,把每一个关键词都记了下来。古柯叶。吕宋。神秘穿越者。土巴酒。这几个词串联在一起,勾勒出一条模糊却令人不安的线索。
“另外,”午木继续说道,声音里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慎重,“石翁集团中有成员参与了这玩意的贩卖,并与福建郑家共同构建起一个走私和分销网络,具体还尚待进一步追查。”
关于孙尚香被抢所牵扯出的广州欢乐水案件,午木表示仍在调查中,目前只能透露这么多。丁丁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这件事现在还不能见报,政治保卫局有自己的节奏和考量,报社不能抢在前面把事情捅出去。
丁丁没能挖到更多的新闻不免有些失望,但脑中此刻突然灵光一现,便向午木提了出来:“帮个忙,算还我们一个人情。”
午木又沉默了。这一次沉默的时间更长,电话线那头只有电流的微弱嗡嗡声。丁丁几乎能想象出他的表情——眉毛微微皱着,嘴唇抿成一条线,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地叩着,在脑子里权衡利弊。
“丁部,”午木终于开口,声音是那种公事公办的腔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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