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
刘备也是小人物出身,这些人的遭遇,他是能够感同身受的。
法正思虑了片刻,还是决定把这一层窗户纸给捅破。
“主公是心疼那些士卒吧?”
“孝直,你…”刘备一惊,俨然,他也没有想到,法正会这般轻而易举的点破。
法正接着说,“那女医者任姑娘对我诊治时,她向我提起过一句,是云旗曾对她说过的,一将功成万骨枯啊…仔细想想也是,哪个朝代的复兴都要有人牺牲,有人流血,当然…这些都是主公你不愿意看到的,可…主公你是心疼那些兵士,但你是否又想过…”
说到这儿,法正的语调变得严肃,“这些兵勇要么是刘封公子的旧部,跟随了他几年、十几年…要么是东州派中吴懿、李严的部曲,蜀中是个大染缸啊,有本地的豪绅、氏族,有东州的权贵,有荆州的兵马,还有归降于主公的将领,这一股股派系…不容易调和呀!主公的仁义只会让他们一个个派系间觉得不公…继而,更加凶狠的针对彼此…如此这般,这般如此,蜀中只能纠结于内斗,陷入内斗的泥潭…那又何谈江山一统,何谈汉室中兴!”
法正的话是那样的循循善诱,又是那样的针锋相对…
“主公啊,现在的我们…好不容易因为荆州那边的崛起,因为他关云旗的部署,得以看到兴汉的希望…你难道要因为一些‘小节’去亲手葬送他么?”
呼…
法正的话让刘备长长的,也是深深的吁出口气。
法正的意思他懂,这本也是在计划之中,利用阳平关一战排除异己,让整个蜀中只剩下一个声音,那便是他刘备刘玄德的声音,让他不再受到任何人、任何派系的掣肘。
这是比世子之位的抉择更加重要十倍、二十倍的大事儿,是大节!
但…说是这么说,真要这么做时,他刘备下不了手…
呵呵,仁义这东西,一旦沾上了,随时随地…就都被束缚住了,可怕呀…可怕呀!
而这…也恰恰是法正对于他刘备的意义。
是啊,他们臭味相投!
他们在性格上却又是极力互补!
——『云旗啊云旗,你救下孝直,那便是替我留下了一颗复兴汉室的种子啊!』
…
…
“杀——”
“闪——”
“过河拆桥!”
“无懈可击!”
近来,张飞、马超、黄忠正沉迷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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