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碑。
终于,一阵马蹄传来,是曹操带着护卫来到了这里,守卫高唱道:“魏王祭奠——”
哀乐顿时高亢了几分,曹操身着素服,大步行至荀彧的陵寝石碑前,他悲声哭道:“文若!令君!孤念你的紧哪…”
说话间,他三步并作两步的上前,一把抱住石碑,失声痛哭…这泪水中有祭奠,有悲恨,也有局势使然下的无奈与茫然。
可最重的还是悲恨,恨这个他们二十年风华正茂的相知相许,可这份相知亦无法挽回他的心,他的一生,哪怕是最后的时刻还是想着汉室。
除此之外,恨的还有——文若啊…你就是死了,可做鬼也不放过孤么?也要再让人利用…再害孤一次么?
呼…
一阵沉沉的悲痛声中,曹操表现出了极致的痛苦,他大声喊道:“文若,你我共事二十年,平敌酋,立朝廷,君之相为匡弼,君之相为举人,君之相为建计,君之相为密谋…君王佐之才,曾许我平定天下,如今天下未定,可君却先我而去,文若…文若,孤只恨不能与你同归…同归啊!”
曹操是最出色的演员…
他哭着哭着,忽然身子一软,像是要晕过去,吓得许褚慌忙上去搀扶。
曹操却微微睁开双眼,虚弱的说,“可…可文若,你可知道…你的殒落正在被小人算计,那些小人正在编纂谣言,正在借此诽谤于孤…孤一生被人误解,孤素不畏人言,可你不行啊…令君素来高洁?怎能遭此宵小之辈的污蔑?令君知孤,孤知令君…令君不会害孤,孤又何曾想过要害令君呢?”
说到这儿,曹操提高了声调,“什么‘君幸食’,什么‘为官三十载,终无汉禄可食’,令君食的是汉禄,孤食的也是汉禄,孤还要做汉的征西将军,去重塑那冠军侯封狼居胥的伟业…令君哪,你睁开眼睛看看吧,有宵小之人正在…正在造谣诽谤,他们是觊觎…觊觎令君为孤谋下的这大业呀!”
“可笑啊可笑,二十年来令君与孤周游征伐,勠力同心,令君之功业,上披浮云,显光如约…天下之定,大魏之兴,此皆令君之功也…令君之官爵,史官之记载,均不足以彰显君德行功业于万一…君配享太庙啊!君…怎么能被那宵小之人利用,这是亲者痛,仇者快啊!”
曹操的声音到了这里,他的泪水“啪嗒、啪嗒”的就落下,他这辈子哭的次数屈指可数。
他为济北相鲍信哭过;
为典韦哭过;
淯水祭奠战死将士时哭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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