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别人不负他,他是不会先负别人。
就比如当年赵云打下桂阳,桂阳太守赵范要把寡嫂献给赵云,可赵云却以“我和你赵范同姓,你哥哥就像我哥哥一样,所以和你嫂子结合似乎不妥”来拒绝。
“唉…”
韩玄也看出赵云还是太正派了,他只能无奈的长叹一声。
这一刻,韩玄有一种要“搞砸了”的感觉。
——『云旗啊云旗,这十日,老头子我…可拖不住了!』
…
…
刘禅兴高采烈地带着黄皓进门的时候,李静宵已经坐在床上哭了好一阵儿。
刘禅没注意,还在一边走一边笑着,“静宵姐姐,静宵姐姐,给我画画…给我画画。”
突然,看到李静宵在哭,忙问:“你怎么了?是谁欺负你了?”
李静宵不语,刘禅慌了,急忙说:“你告诉我,告诉我,要是我哪里做错了,我立刻就改。”
黄皓知道一些原因,于是到:“公子,这事儿,我倒是有一些耳闻。”
刘禅扭头喝道:“快说!”
黄皓解释道:“此前,公子不是答应静宵姑娘要陪她去江东嘛,这事儿得到孙夫人允准后,一路上,静宵姑娘别提多高兴了。可…可偏偏…这长沙也不知道走了什么邪?愣是让咱们的船队搁浅了五日…静宵姑娘是眼瞅着家就在手边儿,可偏偏看得见,摸不着,这滋味儿…谁能受得了啊!”
刘禅说道:“这长沙郡的官员怎么回事?他们是要造反么?要不,我去跟娘说,让娘责骂他们一顿,让他们立刻准备船舶,咱们今天就动身。”
“呜呜——”
因为刘禅的话,李静宵哭的更厉害了…一边哭着,还一边轻唱着凄楚的思念故乡的歌谣。
“悲歌可以当泣,远望可以当归。”
“思念故乡,郁郁累累。”
“欲归家无人,欲渡河无船。心思不能言,肠中车轮转。”
一贯对诗词没有兴趣的刘禅,听着李静宵的诗歌,不由得称赞,“静宵姐姐这歌唱的真好听…特别是最后一句,那心里万分痛苦,就像车轮在肠子里转动一般,阵阵绞痛,就连我也…也感受到这份归乡的情了!”
就在这时…
又一名仆从快步走入,在刘禅的耳边耳语几句。
前一刻的刘禅还在感伤,这一刻直接笑出声来了,“静宵姐姐不用忧思了,是娘派人告诉我,这边不派给我们船支渡江,娘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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